者和尚吗?能驱邪的那种。”
胖子被问懵了,挠了挠头:
“咱们都是大学生,哪认识这些人啊。
不过我爸信这些,他说不定认识。”
“那赶紧给你爸打电话,问地址!咱们现在就过去!”我催道。
他转身进了卧室,没一会儿拿着一张黄符走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
“刚给我爸打完,他说前几天来我这儿,在我枕头底下塞了这张符,
说能辟邪驱鬼,啥鬼都挡得住,不用特意跑一趟。”
我凑过去看,黄符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纹路,莫名让人觉得心里踏实。
“这玩意儿咋用啊?”
“我爸说,遇到危险贴在前胸,鬼就碰不着你了。”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黄符,掀开衣服贴在胸口,怕它掉下来,又找了卷胶带粘牢,这才放心地把衣服穿好。
不知道是黄符真有用,还是心理作用,我顿时觉得身体轻了不少,心情也松快了些。
长长吐了口气:
“胖子,你晚上有事没?跟我去见个鬼,让你彻底改改‘无神论’的想法?”
胖子眼睛一下亮了,凑到我耳边:
“壮哥,那鬼长啥样啊?跟电视上一样吗?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白了他一眼,就算现在准备得再好,到时候该哭爹喊娘还是得喊。
但嘴上还是装着淡定:
“能长啥样,跟电视里差不多。
你也别紧张,没多吓人,我当时看见都没怂,上去就想揍它,
就是没打着,这不才找你帮忙嘛。”
“不对啊,”胖子皱着眉,“你刚才跟我说的时候,没提想打鬼啊?”
我赶紧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假装不耐烦:
“别废话了,我都饿了,我请你吃饭,为晚上做准备!”
他还想追问,我抬腿就往外跑,回头喊:
“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啊!”
我一头钻进电梯,按了一楼的按钮,可不管怎么按,按钮都没反应。
我只好走出电梯,就看见胖子慢悠悠地走过来,笑着说:
“咱们这电梯得刷门禁卡才能下,你没卡,肯定按不动啊。”
我心里暗骂:这是谁设计的破电梯!
最后,我们在他家楼下找了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从下午两点一直吃到晚上十点,中间还转场去烧烤店撸了串。
我这辈子从没吃这么多,像是要把一辈子的饭都吃完。
大概是太怕晚上的冥婚了,多吃点,就算出事,也能做个饱死鬼。
吃完饭打了车,我和胖子往王老板的小洋楼去。
下了车,我指着不远处的房子:
“胖子,看见没?就是那栋小洋楼。”
喊了半天没动静,我回头一看,身后压根没人!
这郊区没路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心里一下紧了,大声喊:
“胖……胖子!别闹了,我看见你了!是不是躲在那边草丛里?”
四周静悄悄的,连个回音都没有。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打了好几遍才有人接,却是个陌生的声音:
“喂?你是跟这胖子一起的吧?他没跟你下车,在后排睡着了呢。”
我咬着牙说:
“师傅,麻烦您把他送回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