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终于开口,声音没起伏,“小壮,抓斗笠;胖子,躲攻击。抓鬼镇魔时用得上。”
我心里嘀咕,合着我负责抓鬼,胖子负责活着?那要他有啥用?
正想着,小哥补了句:
“过段时间,换着来。”
我跟胖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点狠劲。
胖子的腿不抖了,我也定了定神。
小哥见我们入了状态,手腕一抖,斗笠和割草机又动起来。
整个上午,院子里就听见割草机轰鸣、胖子嚷嚷和我追斗笠的喘气声。
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跟敲鼓似的,我们才停了下来。
我跟胖子背靠背坐在门槛上,胸口起伏得像风箱,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肚子里的“空城计”。
小哥早就回屋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点吃的。
累得实在撑不住,不知不觉就靠着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浓郁的香味钻进鼻子,像是酱油混着肉香。
我猛地睁开眼,就见胖子抱着我的腿,吧唧着嘴像是在做梦。
我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他还闭着眼伸手摸我的腿,嘴里嘟囔着“肘子……”。
我上去给了他一耳光,扯着他耳朵喊:
“吃饭了!红烧肉!”
胖子跟触电似的弹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嚷嚷:
“哪儿呢哪儿呢?壮哥给我留点!”
“你个吃货!”我骂了句,肚子却也不争气地叫起来。
我尴尬地揉了揉肚子,把他拉起来:
“估计是小哥做的,进去看看。”
进了屋,转过走廊,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碗碟。
我跟胖子走近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桌子菜,居然全是面条!
汤面飘着葱花,炒面裹着酱油色,干拌面撒着芝麻,刀削面堆得像小山,连凉面都摆了三碗,愣是没见着一点肉星。
我瞅着后厨忙碌的小哥,捅了捅旁边的胖子:
“你跟小哥熟,他老家是哪儿的?难不成顿顿吃面食?哪有人做菜做一桌子面条的?”
胖子摇摇头,一脸茫然。
我俩正嘀咕着,小哥端着碗打卤面走出来,轻轻放在桌上。
见我们还傻站着,他摘下围裙,找了把椅子坐下,就一个字:
“吃。”
说完他拿起筷子,挑起面条往嘴里送,速度快得像秋风扫落叶。
我跟胖子咽了咽口水,也赶紧坐下。
别说,这面条还真不赖,筋道得很,卤汁里的香菇和肉末混着酱香,一口下去,浑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我跟胖子一人扒了三大碗,撑得直打嗝,再看小哥,面前已经堆了五个空碗,手里的第六碗也见了底。
这家伙是铁做的吗?这么能吃?
我正看愣了,小哥头也不抬地说:
“去歇会儿,睡个午觉。下午继续。”
我跟胖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点绝望,可还是拖着步子往房间走。
大概是上午练得太狠,沾到枕头就睡着了,连梦都是斗笠和面条在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