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应该是沐虞柔的身边有这样一名强者强行动用本源来压制灭魂咒的启动,所以我需要你们带着我的心头血去强行催动灭魂咒,这样早点完成时序那老家伙交待的任务,我们也好早点摆脱他”
说完,他一咬牙将一滴黑紫色的心头血从胸口位置逼出,然后将之篆刻在一块血玉之中,然后将之放在两人面前。
蛊忆和覆白自然知道逼出一滴心头血意味着什么,那可是相对于五年的寿元,一滴耗损等同于失去五年的寿元。
这可是任何的天材地宝都不能将之弥补回来的,不过二人也知道大哥为什么会这么做,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点点头由蛊忆保管那篆刻着焰魇心头血的血玉。
而失去了一滴心头血的焰魇,脸色和气息也是登时煞白不堪,摆摆手他示意蛊忆和覆白,事不宜迟立即出发前往。
蛊忆和覆白闻言点点头,立刻从暗道离开,而他们走了之后,焰魇看着面前的梦神花陷入了沉默,许久后才将之收入储物空间之中,而后便继续盘膝而坐维持灭魂咒的同时恢复着损失的气血。
……
而来到一处异妖气十分充沛的地方后,时序屏退了周围的守卫,只说自己想要静心恢复伤势。
但当周围的所有守卫退去之后,时序原本的虚弱模样顷刻间消失不见,就连头上断裂的犄角也是顷刻间复原。
此时的时序,哪里还有着虚弱不堪的模样,那气息和状态分明还处于巅峰状态也根本没有受伤。
其实不然,时序确实是闯入了梦花一族,但凭借他的实力和能力不过是多花费一些时间便偷来了梦神花。
至于,为什么会有着一副受伤十分严重的模样,不过是时序回来之后不想这样便宜给忆魇一族所演的戏。
时序一直以来有个习惯,便是解决什么人或者势力之前必须有个理由,如果没有理由,那么他就会想办法去制造一个理由。
所以,梦神花显然就是他想到的理由,也只有这样如果忆魇一族没有完成他交待的任务,那么他处理起来才会不带一丝犹豫。
至于,焰魇忽悠他去梦花一族抢夺梦神花的事情,时序打算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再和那家伙算账!
想到这里,时序哼了口气,然后原地盘膝而坐,开始吸收周围的异妖气来恢复之前动用命界出入机会所带来的损耗。
……
时间回到不久前,位于医王殿本部的密室中,此时处于维生阵法中的白凤原本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发出一声惊噫:
“怎么回事?,为什么从刚刚开始这命劫之力忽然就弱了?”
“难道说,那在暗中催动虞柔命劫的人出事了?”
可下一刻,那命劫之力再次恢复,白凤这才惋惜的叹口气,看来并没有,或许刚刚那人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会罢了。
而这时,一直紧闭着双眼的沐虞柔也是睁开眼睛看向白凤:
“师尊,这是怎么了吗?”
白凤不想说这件事,于是转移话题敢说:
“虞柔我算了算时间,倾芸现在应该也快要返回玄寂溯中城了吧”
“也不知道你口中那洛轩风是否真的有办法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为师,现在甚是担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