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转金丹的威力。
萧宇天那一片看似声势浩大的剑罡云海,在血色剑瀑的冲击下。
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撕裂,搅碎。
一道道青色剑罡,寸寸崩裂,化为虚无。
不过是弹指之间,那片云海便被彻底冲垮,荡然无存。
萧宇天引以为傲的剑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未能奏效。
反而被血煞老魔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轻松化解。
甚至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灵剑传递而来。
让他握剑的右手虎口,都感到一阵发麻。
萧宇天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索。
这血煞老魔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比他预估的还要强大几分。
七转金丹的战力,果然不是寻常金丹巅峰可以比拟的。
“小辈,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
血煞老魔一击得手,气焰越发嚣张。
他狂笑着,声音如同滚雷。
“在本座面前,你所谓的剑法武技不过是孩童的把戏。”
“现在跪下求饶,本座或许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然而,面对他的嘲讽,萧宇天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气馁与沮丧。
他的眼神反而变得愈发冰冷,锐利如刀。
“是么?”萧宇天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下一刻,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宝剑。
那么现在的他,就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沉静却暗藏杀机。
萧宇天身形一晃,如同一缕青烟,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血煞老魔的身侧。
他手中的中品灵剑不断挥舞,化作一道道青色的残影。
剑光如丝,如雨,如雾。
时而刁钻诡异,直取血煞老魔周身大穴。
时而灵动飘逸,在他周身游走,寻找着防御的空隙。
他知道面对这样一个境界远超自己,又有神兵在手的强敌,硬碰硬并非上策。
唯有以自己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对战斗的理解和精妙的技巧,来弥补境界上的巨大差距。
同时全力运转功法,施展各种身法武技与之周旋。
然而血煞老魔能修炼到七转金丹,坐稳血煞门门主之位上百年。
他的战斗经验,又岂是寻常之辈可以想象?
“哼,雕虫小技。”他怒喝一声。
一道道血色的剑幕,在他周身环绕飞舞,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绝对防御圈。
血煞老魔的防御滴水不漏,坚不可摧。
无论萧宇天那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剑法如何精妙,如何变幻莫测。
他总能以最简单,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其尽数挡下。
叮!叮!叮!当!当!
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在大殿中央,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响起。
两人在大殿中央,展开了最激烈,最凶险的交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