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那块玉牌,“但还不够。得让她看到更大的‘利’,和更深的‘危’。”他眼中寒光一闪,“雍大富那边,该动一动了。”
“是!”陈锋领命,身影如鬼魅般消失。
楚怀蘅走到屋顶的破洞下,抬头望向那方小小的夜空。南之枝,你这条狡猾的鱼儿,本王抛出的饵,你可会心甘情愿的咬钩?这盘棋,远比计划的快,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此刻,匆匆离开客栈的南之枝,并没有回城主府。她拐进一条暗巷,低声道:“阿纸,阿月!”
一男一女如同影子般现身。
“主子?”
“立刻!”南之枝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和决断,“动用所有暗线,给我查!雍大富的松烟墨到底运去了北境哪里!查清楚怀蘅来昭武之前,在帝都私下见了哪个官员!还有……”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绝,“把我们钱庄所有关于北境通商汇兑的加密账本,全部调出来!我倒要看看,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她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楚怀蘅的“大生意”,是机遇,更是惊涛骇浪。在给出答复之前,她必须知道,自己将要踏上的,是怎样一条船。
互相调查的这两日,楚怀蘅越是深入了解,越是心惊。他亲眼看着南之枝在“枝枝私房菜”的账房,只用半炷香时间便心算出全城七家分店当季最优食材采购方案,省下近三成成本;他“无意间”听到她对“枝枝棋牌室”新推出的“积分兑换”规则侃侃而谈,其精妙复杂远超户部现行的任何票券制度;他更亲眼目睹她如何用一份详尽的《昭武城水系治理与商铺联动建议》,三言两语便说服了顽固的老城主南莫山,将城西一片低洼沼泽地划给她建造新的“枝枝物流集散中心”,顺便还让官府和商家承担了八成疏浚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