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耀与恩宠,足以让天下人都看到皇室对战王楚怀蘅的重视,以及对这门婚事的认可。
楚晴天先是一惊,随即更是狂喜,有父皇亲自出马,这排场,这面子,可是给得足足的了。
锦荣帝雷厉风行,当即安排下去。用了两日时间,将朝中紧要事务安排妥当,交由心腹大臣暂理。
同时,内务府和礼部更是忙得人仰马翻,将楚怀蘅要求的“十里红妆”清点、装箱,锦缎、珠宝、古玩、玉器、田产地契……琳琅满目,足足装满了数十辆马车,阳光下熠熠生辉,真正是“红妆”铺就十里路,奢华与心意并重。
除此之外,锦荣帝还特意点了两位精通经济农桑的大臣随行,意在顺路考察昭武城及沿途的民生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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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浩荡无比的皇家仪仗便从帝都出发,旌旗招展,护卫森严,车队绵延数里,向着昭武城迤逦而行。
马车内,锦荣帝难得的褪下了龙袍,换上了一身较为轻便的常服。他靠在软垫上,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田野、山峦和村庄,看着与深宫高墙内截然不同的鲜活景象,听着市井百姓的喧嚣,一直紧绷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离开过帝都了。肩上的江山社稷太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此次出行,虽是为主婚,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次难得的放松。
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那个终于肯安定下来的弟弟,看到他身着喜服的模样,锦荣帝眼底便泛起一丝真切的笑意和期待。
他,是真心为怀蘅开心。这趟昭武城之行,注定充满喜悦与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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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庞大的送妆队伍距离昭武城还有一日路程时,锦荣帝将楚晴天召至御驾前。
“晴天,等快到了,朕换乘到后面的马车。你先带着仪仗和红妆,按照原计划声势浩荡的进城,先去见你皇叔。”锦荣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记住,莫要透露朕也一同来了。”
楚晴天眨眨眼,不解道:“父皇,您这是……要给皇叔大惊喜呀?”
“朕要微服私访,”锦荣帝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顺便……看看你皇叔选的这位新城主,将昭武城治理得如何,考验考验他。”
他目光转向楚晴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若是提前透露了风声,朕立刻派人把你捆回帝都,听到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