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难带、屎难吃!
自己的孩子都难养,还养别人的孩子,而且一养还是两个?
杨倩蓉想,何团长都快三十岁了,他的爷爷奶奶还不七老八十?
七八十岁的老人了,还能帮他带几年?
与此同时,杨倩蓉也很敬佩何奕琛的伟大。
许柠也没有说他的身世。
所以对优秀于周振军的他,杨倩蓉是没有一点点绮旎之心的。
“许柠,你说你外公家跟何团长家也算是世交了,当年你怎么没喜欢上他?”
“我觉得何团长比周营长更优秀。”
何家周家孙家的关系,许柠也透露了一些。
说长辈们以前都是朋友,她与他们小时候都认识。
这也算是许柠对何奕琛给自己的特殊关照作了解释。
听到杨倩蓉的话后,许柠哈哈大笑:“他小时候整天板着脸,从来不跟小姑娘说话。”
“除了读书就是跑去警卫连体验生活,真正的少年老成。”
“而我则是大院里的孩子王,比男孩子还调皮。”
“要不是喜欢上了周营长,恐怕到今天为止,还是一副男人婆的样子。”
这话一落,杨倩蓉脸皮猛抽:——如果男人婆长得像许记者……那这世上难有几个!
“说真心话,我觉得周营长有点眼瞎!”
“噗!”
许柠乐了:“或许是人家旧情难忘,毕竟人家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这种感情,并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不说他了,反正我已经不爱他了,还是聊聊你们女兵的事吧。”
这一聊,杨倩蓉还真聊了一件趣事……
“刚来的时候,我第一次参加野外训练就闹出了个笑话,那天训练要经过一片沼泽地。”
“你知道沼泽地吗?”
许柠立即点头:“知道,就是烂泥地,深不见底的泥潭。”
“是啊,我从来不知道那种地方,一不小心掉下去了,于是就不停地挣扎。”
想到那一回,杨倩蓉都笑了:“当时是越挣扎、越陷得深。”
“而且当时我已经掉队,战友并不知道我掉进了沼泽。”
啊?
许柠听得傻眼了:“那你是怎么爬起来的?”
杨倩蓉笑眯眯地说道:“后来,我冷静下来了。”
“想起了教官说过的话,遇到这种情况,必须尽量使身体平躺或张开双臂,保持不动并大声呼救。”
“在战友的帮助下,终于爬上来了,不过成了一只泥猴,连眼睛都快被烂泥给糊住了。”
“从这以后,我就永远都记住了过沼泽地时要注意什么。”
“还有一次更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