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门外这么多人,她可不能让人背后说她连一个烈士遗属都不能放过。
这陈美锦竟然把帽子扣到她头上来,一定是有目的的。
顿时,许柠的双眼冷了。
她盯着陈美锦冷冷地说道:“我敢发誓!你敢吗?”
“如果在这件事上,是我使得坏,就让我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来,你也来发一个!”
“如果这件事不是我许柠干的,就让你一辈子当尼姑!”
陈美锦听到这毒誓,眼光开始躲闪了。
——难道,真的不是她干的,小琦姐的消息有误?
这誓言,她可不敢发。
这辈子陈美锦不仅想嫁人,而且还想嫁进帝都,与那些冷漠的家人永生不见。
眼光闪了闪,她马上换了副面孔:“许记者,对不起,那是我弄错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大记者,大人有大量,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道德绑架?
许柠才不吃这一套!
她以不容商量的口吻说道:“二选一!”
“要么发誓、要么受我两耳光!”
什么?
“你敢打人?”
许柠笑了,一抬手“啪啪”两巴掌就落在了陈美锦的脸上,打得她头晕目眩……
“哇……你打人?”
“我要去找首长告状!”
陈美锦大哭起来。
许柠一脸讽刺地笑道:“谁打你了?哪个看到我打你了?”
“明明是你自己内疚抽了自己两巴掌,现在反来诬赖我吗?”
“同志们,你们说是不是?”
陈美锦一个外人,自然不如许柠这个报社的一支笔外加老同事人脉好。
而且的确是陈美锦一来就骂人的。
立即有人说道:“是的,许柠同志可是高素质的同志,怎么可能随便打人?”
“就是、就是,反正我是没看到。”
“对呀,你一来就败坏许同志的名声,还污蔑她打人?反正我们都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
“明明就是你自己打的,还诬赖别人,真不要脸!”
“你们太欺负人了!”
陈美锦再也没办法待下去了,大哭着跑了。
“小许,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陈琴好奇地问道。
何家的事,许柠一般不会在外面说,更不会说她住在何家。
可是,不说清楚也不行。
她笑笑:“这个陈美锦的堂姐,嫁的是个军人,两年前牺牲了。”
“她堂姐和堂姐夫都是孤儿,所以她堂姐夫牺牲后,她堂姐承受不了打击,精神出了问题。”
“何团长当时是她堂姐夫的队长,她堂姐夫临死前托他帮忙照顾孩子。”
“这个姓陈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瞄上了何团长。”
“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跟何团长认识,于是就找上门来了。”
“我不知道这个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就她这样子,何团长能看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