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嚣张跋扈,他就添加“限制特权”的盐巴;
诸侯若起异心,他就投入“加强集权”的香料;
底层若遭遇重压,他则添入“轻徭薄赋”的微酸梅子。
这哪里仅是政治平衡术?
俨然是一套精确运转的政治调味学!
他本人更是敬业典范,堪称“行走的周工作计划表”。
每日曙光未启,他的马车便已碾过清晨薄雾,巡视疆土如同巡视他的食材库。
他体察民情之细致,连百姓家中米缸余粮几升、今日餐食几许咸淡都了然于心。
这严谨作风犹如星级主厨亲自核查每棵备菜的鲜嫩程度——
在他眼中,万千子民何尝不是需要精心烹饪的食材?
王朝,便是他用毕生心血去精心调味的巨型料理。
商汤去世后,太子大丁早逝,次子外丙、三子仲壬相继即位又相继早逝。
最终,汤之孙太甲被推上王座。
问题来了:这位新王竟是个不着调的“熊孩子王”。
上朝?
没意思!
祭祀?
真麻烦!
政策?
不如狩猎!
太甲任性妄为,国家机器嘎吱作响。
那时若有用社交媒体,太甲的“朋友圈”大概会狂刷:昨夜通宵斗鸡赢金杯,今朝朝议酣睡震天雷……满朝重臣扶额长叹。
然而最令人咋舌的还在后头——
某日月黑风高夜,太甲醉眼惺忪醒来竟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身处陌生的荒郊野外“夏台”(即禁闭所)。
原来这竟是当朝宰相伊尹的手笔!
他毫不犹豫绑架了新君!
太甲挣扎怒吼:“伊尹!尔敢?寡人是王!”
伊尹面不改色:“然并卵。无道昏君,不配为王!”
群臣惊惶,百姓哗然。
商朝初立,竟见宰相绑国王这等千古奇闻!
伊尹这一手,直接刷新了君臣关系的认知上限。
将太甲“扭送”至商汤陵墓旁的桐宫(反省专用建筑)后,他便彻底把君主关了进去,自己则代理君王职责摄政理事!
太甲被囚三年,期间被强制学习汤的训诫(类似背诵《优秀君主自我修养手册》),还得参与体力劳作,体验民生疾苦。
于是世间有了历史剧里的首场“帝王变形记”——
身份尊贵的太甲同学此时不过是个在桐宫每日学习打卡、接受劳动改造的“特殊学员”。
“我乃天子血脉!岂容你随意关押!”
太甲最初的怒吼在桐宫墙壁碰撞回荡。
“你祖父,是开国之君;你父辈几人,为江山鞠躬尽瘁。商邑上下,非游戏之处。”
伊尹的声音冰冷如刃穿透牢门,“若执迷,便在此地腐朽,也好让你祖先之魂目睹你如何挥霍基业!”
太甲初始的反抗逐渐被恐惧与孤寂取代。
昔日奢华宫殿化为简陋之所,仆从前呼后拥被强制劳作的清苦代替。
于那简陋灶台自行生火煮食常呛咳流泪时,他才明悟伊尹为何将其比作“治大国如烹小鲜”——
烹饪之艺的精微平衡,方解其中蕴含了何等治国智慧。
傲慢太甲之灵魂也如同粗坯的食材,经历火候的雕琢,悄然经历缓慢却深刻的质变过程。
三年反省后,太甲终脱胎换骨:行为端正如仪典青铜器般庄重,关心民生如春风般温暖真诚。
于是伊尹迎他复位,太甲也自此勤政爱民,开创“太甲中兴”。
伊尹亲着《太甲训》以示警省,其中一句振聋发聩:“民非后,罔克胥匡以生;后非民,罔以辟四方。”
君王与民相互依存,缺一不可。
此时伊尹若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