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亲自擂鼓指挥,青铜牛车冲锋起来像发了狂的斗牛——
所到之处木栅粉碎、土墙崩塌,士兵被顶飞如保龄球瓶。
绵臣在寨墙上亲眼看到一辆牛车撞飞了他引以为豪的木塔楼,绝望地大喊:“这不公平!你们改装牛车违规啊!”
战斗结局毫无悬念:绵臣本人被王恒追得跳进猪圈,被活捉后在商族祭坛前公开处刑(史书记载“以血祭玄鸟”)。
有易氏被血洗一空,抢走的货物(包括被做成酱的咸肉)被尽数夺回。
王恒拎着仇人的脑袋放在大哥灵位前,叩首大哭:“哥,物流被劫的仇报了!咱们商族的五星信誉保住了!”
这场商族史上的浩劫非但没有打垮血脉,反而激发了整个民族的逆袭潜力。
后世领袖从这波血泪经验中提炼出三大“创业宝典”:
1. 武力值就是贸易值:没人敢劫镖了;
2. 契约需用血扞卫:从契祖的陶片升级为武装讨债团;
3. 精神图腾必须封神:让王亥升格为“商祖”兼“生意守护神”。
几代人励精图治后,商族传到王亥N世孙成汤手中。
这位“汤老总”创业阶段直接祭出祖传王炸——
他站在阅兵台上对联盟军团高呼!
“诸位股东!吾祖王亥被宰割之仇未雪!暴夏榨我财富,断我商路!今以玄鸟为令!以牛为戈!抢回我们的市场!”
(经典台词“韦顾既伐,昆吾夏桀”就是此时打出,相当于Ipo路演宣言)
夏朝被掀翻后,历代商王在祭祀清单上郑重供奉的第一位祖先就是“高祖王亥”。
在安阳殷墟出土的甲骨上,多次刻有祭文“贞,燎于高祖亥,卅牛”或“求年于王亥,燎九牛”——
意思相当于:“尊敬的王亥董事长:今年公司想冲业绩,给您快递烧过去30头牛做绩效奖金,保佑我们KpI达标吧!”
而最戏剧性的封神操作出自《山海经·大荒东经》,书中记载:“王亥托于有易、河伯仆牛。有易杀王亥,取仆牛。”
当河伯(黄河水神)目睹血案后良心不安,主动帮王恒夺回“仆牛”(即王亥的牛),河伯转身就成了王亥在神话董事局的特别合伙人。
自此王亥正式兼职“中华第一牛神”,保佑后世所有和牛相关的产业——
从耕田到斗牛,从牛肉火锅到牛皮账本!
三千年时光流转,当我们翻阅《竹书纪年》《楚辞·天问》,或者读到商朝甲骨上“高祖亥”祭祀记录时。
不妨笑看这场以“牛”为导火索、以信誉为赌注、最终通向王朝奠基的血色传奇。
王亥的生命以最荒谬的形式终结——
被肢解的身体分藏于不同部族粮仓中,他的头颅却在商族的宗庙里享用香火。
这种悲喜交织的悖论,恰似他跌宕人生的绝妙隐喻:他的血肉成了贸易冲突的牺牲品,他的魂灵却化作流通万世的精神图腾。
牛车辙印纵横的华夏大地上,一个民族以契约之信开步,以物流之网扩张,虽历经血肉洗礼,终将蛮荒变成繁华商都。
当殷商青铜器敲响王朝钟声时,请记住那个在牛背上笑着指点江山的男人。
他的契约陶片从未碎裂,只是融进了青铜器上的饕餮纹样——
那是刻在文明血脉里的第一张商业订单,是用生命印证的物流铁律:货通天下者,终被天下铭记!
从此,每一轮转动的车轮都在低语——
路,是王亥的分身。
他生前拓展商路,死后,就成了道路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