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主力必走鬼哭峡!」妇好拍案怒叱:「放屁!那地界白骨都踩成粉了!」
「所以羌人以为我们不敢去。」半截断刀猛插进地图,「断他们腿骨铺路!」
商军鬼哭峡埋伏五日,羌军主力果然绕行。烈日暴晒下兵士唇裂渗血,子渔撕衣裹头骂娘:「姓沚的!敌军影子呢?」话音未落,远处山坳升起怪异黑烟——浓烟走势竟似龟甲裂纹!
「来了!」沚瞂拔剑狂吼。却见羌军前锋刚入峡谷,崖顶滚石忽然暴雨倾泻!惨嚎声中山道血流漂杵!幸存的羌兵魂飞魄散跪地:「商军请雷神助阵了!」
捷报雪片飞入王都。庆功宴上武丁亲自为沚瞂斟酒:「鬼哭峡天火何来?」「松脂裹干牛粪,崖顶晒五天自燃。」沚瞂咧嘴笑出白牙,「妇好将军的火攻启发。」
帐角突然掷来油亮的烤羊腿!妇好抱臂挑眉:「点火烧山要备湿毯捂口鼻——教过你几次了?」沚瞂左颊燎泡随笑容抽动:「下回裹羌人辫子当湿布!」
三年血战磨尖了沚瞂的龟甲战术图。这日探子急报:羌人驯象群冲阵!武丁拍案下令:「全境搜罗火油!」朝堂正热议象皮厚几寸,沚瞂忽从兽皮卷里抬头:「北疆盐碱地有种毒刺草。」
「草管屁用?」老将军嗤笑,「得用带火的!」
「此草沾象鼻必狂!」他撒出草籽当象群分布图,「散播盐碱地边缘。待象群躁动……」刀尖点着象群后方峡谷,「关起来当肉盾!」
前线象阵忽然集体失控!长鼻猛甩训象羌兵如挥蝇拍。商军趁乱挥砍象腿,庞然大物塌陷时压碎羌军阵型。妇好闻讯亲临象尸堆:「这草可淬毒抹箭?」「抹战象屁股更见效。」沚瞂削着毒草杆嘿笑。两人正对坐刮草汁,传令兵跌撞奔入:「沚瞫将军……找到了!」
羌人废墟里扶出的老人枯瘦如柴,断腿处绑着青铜验伤牌。父子相拥那刻,老沚瞫突然攥紧儿子铠甲:「降兵营……有蹊跷!」染血的指尖在地上划出三处交叉符号:「每月初七子时……三处同时运粮!」
暗查结果如冰水浇头:粮车竟运往鬼方!武丁震怒掀翻兽首案:「沚瞂!剥了这张鬼皮!」
密捕当夜腥风血雨。内鬼困兽犹斗点燃粮仓,沚瞂冲入火海抢出半册账簿。焦烟中背靠粮垛喘息时,鬼方高手獠牙匕刺到眼前!斜里青铜钺破风劈落!妇好踢开尸体冷哼:「账本比你命值钱?」火光映亮账册里「老将军」的饕餮纹私印。
班师回朝日,沚瞂捧假账跪呈龙案。武丁却托起他断半截的龟甲刀:「奸佞终成龟甲碎。」金刀「铛」地压上他肩头:「即日起,汝为镇西大将军!」
捷报随雨燕传遍四方时,商军西大营正操练新阵型。子渔盯着「龟甲火牛阵」的军令头皮发麻:「真插刀在牛角上?」「插削尖的毒草杆!」沚瞂踹他屁股,「火油钱省下换麦饼!」
秋祭大典武丁亲封诸侯。礼官高唱:「赐沚瞂虎符青铜——」鼓乐声中惊变骤起!观礼台猛塌!妇好拽着武丁滚落时,沚瞂已扛断柱冲进尘烟:「护粮仓!」烟尘里蹿出刺客袖箭连发!沚瞂旋身格挡,验伤青铜牌「铛」地截住毒箭!
骚乱平息后群臣簇拥惊魂未定的武丁。却见沚瞂独自走向塌台废墟,在断梁处抠出半块赭石:「顶柱石基遭白蚁蛀空!」他指甲抠出木屑深坑,「有人往石缝灌蜜糖水!」
追查如蛛网蔓延。当「西伯侯」的密信在宗庙烛台曝出时,武丁怒极反笑:「孤的叔父啊……」九鼎烹刑令下达时,沚瞂却跪献染蜜的赭石:「主谋未必是西伯侯。」
「蜜水配方仅宫廷知晓。」武丁眼底结冰,「汝在保谁?」
「蜜里掺了极北雪莲粉——」他点着赭石蜜晶,「此物价比黄金,西疆难觅。」刀尖划向身后抖如筛糠的司礼官:「大人上月……丢过雪莲蜜罐?」
司礼官惨嚎撞柱而亡。血溅龟甲堆里的密信却多出枚巫纹印——竟牵连太卜!巫蛊案搅得殷都血雨腥风。结案夜武丁召沚瞂登观星台:「朝堂比鬼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