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纣王亲自开光的“人形自走麻烦制造机”,脑回路被纣王用青铜酒壶反复敲打过,能绕开“常识”这道防火墙,直接执行最荒谬指令。
上任第一天,恶来就热情拍着飞廉的肩:“老飞啊!大王新进了一批上好青铜剑!”飞廉刚想接茬“是要加强武备吗?”——领导的下半句已经来了:“但分量轻了点,配不上大王威仪!你带人,去砍几根南山最大的楠木来,咱做剑柄增重!”飞廉一口老血差点喷在鹿台的地毯上。
还有更离谱的!纣王说新纳的爱妃嫌弃宫里蚊子叫得像号丧。“听见没老飞?”恶来眼神灼灼,“大王有旨!三日内,方圆五十里的蚊子,必须闭!嘴!不准出声!叫一声,唯你是问!”飞廉彻底石化——这不是找蚊子麻烦,这是大王存心要我飞廉的命啊!他忍气吞声带兵埋伏在潮湿洼地里,顶着群蚊的立体环绕攻势,满脑子只盘旋着一个“恨”字:恨蚊子扰人清梦,恨上司脑子进水,更恨自己当初贪图朝廷编制!
至于与副将“恶来”并肩作战?那简直是场大型灾难!那位在史书上留下“勇力之人”背影的大块头,落到飞廉眼里,妥妥是个专拆自己人的搞笑莽夫。
比干剖心与朝堂魔幻日常——
一日,纣王突发奇想要开“人类心脏结构及活力研究项目”,首席医学顾问比干博士不幸中标,胸膛被开,完成“自愿献身科研”。飞廉站在殿下,腿肚子抖得比风中的枯草叶还欢。
纣王却意犹未尽,对着那颗已不再跳动、被盛放在华美玉盘中的心脏沉吟:“这‘七窍玲珑心’,想必滋味独特。恶来,交给你了,按鹿台国宴标准烹制成羹,少一根调料丝,唯你是问!”
恶来响亮应道:“末将领命!”随即转向飞廉,低声下令:“听见没?速去南山猎只白鹿取其肝髓作引!西泽取千年灵芝熬汤头!南荒的灵蛇胆液做点缀!火头军已备好鼎镬,两个时辰内必须到灶上!否则拿你的心凑数顶差!”
飞廉眼前发黑,内心疯狂刷屏:老板想尝鲜上司管做菜,倒霉催的我管食材?!这不是“讨逆将军”,这是皇家食材速递员!他心里怒潮翻滚:“辞职!老子不干了!这就写辞职信!”
回营后,飞廉抖着手指开始在龟甲上刻辞职信:“臣飞廉,才疏学浅…难堪重任…恳请大王恩准…”刚落下最后一笔,“轰”一声营帐门帘被猛地掀开!恶来裹挟一阵风闯入,眼神如探照灯般扫过龟甲:“写什么呢?战备计划?”劈手夺过一看,脸瞬间垮塌如融化的蜡像。
“好啊飞廉!”恶来咆哮声响彻军营,“想吃点凉拌心片是吧?!大王待你天高地厚,你想叛逃?来人!”如狼似虎的亲兵瞬间涌进!恶来狞笑:“把他绑结实!送鹿台!请大王亲审!”
飞廉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大字:完!了!
牧野:蹦迪蹦进了鬼门关——
历史的车轮终于碾到了牧野。前线战报如雪片般飞入朝歌——不是敌损几何,而是姬发那厮,竟在阵前搞“老农民广场舞”大型团体操现场!舞步整齐划一,锄头镰刀在阳光下晃眼,口里还哼哼唧唧唱着“日子甜如蜜”,商军直接看傻眼,士气蹭蹭往下掉!
纣王震怒,摔碎手中玉杯:“姬发欺孤太甚!竟用农夫消遣本王?孤要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王师气象!恶来、飞廉!速去!给孤排个惊天动地的新阵法!孤要亲自督阵!”
恶来精神为之一振,灵感如喷泉般汹涌:“妙啊!他们扭秧歌,咱们就整点‘潮’的!大王,臣有一绝妙好计!——全军蹦迪!” 飞廉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被蹦迪噪音震出了永久性创伤:“蹦…蹦迪?”恶来唾沫星子横飞,比划着说:“对!蹦起来!踩点节奏,咱们给周军来个地动山摇!保管把他们震得东倒西歪,屁滚尿流!”
纣王居然两眼放光,拍案狂喜:“蹦!给孤蹦起来!蹦得山河变色!声传九州!壮孤声威!”
次日清晨,牧野战场成了史无前例的癫狂舞台!殷商近卫军,披坚执锐的战士们,在战鼓错乱的轰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