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军应该哭爹喊娘地溃散了!结果迎面撞上的是一群眼睛冒着绿光、嗷嗷叫着“冲啊!咸肉白馍!新驾校!”的疯子!?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精疲力竭、士气跌入谷底的齐军,面对如狼似虎、气势如虹的鲁军反冲锋,毫无还手之力!前排的战车直接被掀翻!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有人开始掉头逃跑!一人逃,十人溃!百人崩!转眼间,齐军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军阵彻底崩溃!兵找不着将,将找不着马,像被捅了窝的马蜂,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向着北方(齐国方向)亡命奔逃!
烟尘漫天!丢满旗帜、兵器、破损车舆、甚至锅碗瓢盆的路上,是狼奔豕突的齐国败兵。鲁庄公坐在指挥车上,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三个狗腿,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赢了?就这么赢了?!这野路子,神了?!
战场喧嚣未歇,鲁庄公激动得浑身哆嗦,拉着曹刿的袖子就要乘胜追击:“先生!机不可失!快快!全军追击!活捉齐小白!”
曹刿刚刚吼得嗓子眼冒烟,正抄起车上不知道谁的水囊猛灌呢。闻言,直接把水囊一摔,动作快得像有弹簧,蹭一下跳下车轼,连滚带爬冲到战场中央。
“让开!挡路者死!”(对着想跟上的护卫吼)
他像条猎犬,一头扎进那弥漫着血腥、汗臭和尘土味道的空气里。鲁庄公和亲随一脸懵地看着这位总策划师撅着屁股,趴在泥泞混杂着血泊、屎尿(人和牲口的都有)、鸡毛(逃难家禽贡献)、兵器残骸甚至几片踩烂的菜叶(后勤丢的?)的地上,眼神锐利如刀,专注地……研究车辙印?!还不时沾点泥巴放鼻子底下闻闻?!(众人表情:(☉_☉)!)
接着,他又嗖地一下窜上附近一个被丢弃的齐军望楼车架残骸(差点滑一跤),踮着脚伸着脖子,极目眺望齐军溃逃的方向。那姿态,像极了猴子在树上侦察敌情。
“呕…” 鲁庄公旁边的内侍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味道太复杂)。
足足过了快一刻钟(在众人感觉像一年),曹刿才像只泥猴子一样从烂泥和废墟里爬回指挥车旁边,脸上却带着一种“真相只有一个”的笃定笑容。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渍(效果更惨不忍睹),竖起三根油腻黑亮的手指头:
“看见没?!齐军车辙——”
(鲁庄公:???车辙怎么了?)
曹刿一脸“这特么还不明显”的表情:
“印子乱如麻!深的深,浅的浅,横的竖的斜的!活像醉汉画符!这说明啥? 说明他们溃逃时各自为战毫无组织!指挥系统彻底碎成渣了!连标齐路线这驾校基本功都忘光了啊!”
“再闻闻空气——!”
(鲁庄公等猛吸一口,脸色发青:全是血腥屎尿味,还能有啥?)
曹刿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
“鼻子不行啊!仔细闻! 除了血腥屎尿鸡毛味,还有恐惧的酸汗味!绝望的尿骚味!最重要的是……没有后阵生火做饭的烟火气!这说明啥? 说明齐军后面的接应部队根本没跟上!连烧水做饭的灶头都没挖!逃得毫无章法,底裤都甩飞了!”
“再看看远处他们的旗帜——!”
他指着地平线方向。
“倒了多少?歪了多少?东倒西歪,歪瓜裂枣!旗子倒了都不知道扶一把!说明啥? 说明这帮孙子连最在乎脸面的旗官都躺平摆烂了!士气彻底归零!连装样子的力气都没了!”
他叉着腰,看着鲁庄公,一字一顿,唾沫横飞:
“ 结论!绝对的!这是一场真·溃败!不是装蒜! 他们连挖灶坑埋锅装样子骗我们都不敢!因为真没时间!更没心思!现在追上去,痛打这群落水狗!保证稳赚不赔!绝对能抢到新鲜的……呃,战利品!”(差点又说出咸肉白馍)
“追!给寡人追!!”鲁庄公被他这一通有理有据(虽然论据有点味儿)的分析彻底点燃了!
长勺之战,最终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