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都是优中选优,吃饱了没事就在城里绕着城墙根狂跑十圈,练得腿脚倍儿棒。
赵鞅站在晋阳城内最高的箭塔顶层办公室,远眺城外范、中行两家带着一帮“友商”小弟(荀跞那会儿还只是边缘观望)组成的“破产清算军团”,把晋阳围得像铁桶一样。他摸着冰冷的墙砖,心里那口憋了七年的恶气,终于找到了一个稳固的突破口,开始凝聚成形。
“都以为老子睡进棺材了?”他咧开嘴,笑得极其阴险,“呸!老子躺里面,那是给棺材上漆呢!范老二!中行大嘴!你们等着!老子的‘硬核创业’,才刚拉开棺材板缝!接下来……”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脆响,“老子要给你们好好上一课,什么叫躺赢!”
躺赢的进阶姿势:铁之战之甲方给我当开胃菜(前493年)——
时间快进回黄河边那口硌屁股的红棺材处。
赵鞅手下这群彻底被洗脑成“疯狗军团”的员工们,在老板那套“棺材新房论”和“工伤赔偿论”的刺激下,彻底把脑子丢进了黄河里,个个嗷嗷叫唤着,扛着锄头改装的简陋木筏,也不管河水湍急冰冷,噗通噗通就往对岸冲!阵型?那是啥?能吃吗?气势?老板喊我们领新房!砍人都是为装修攒材料!
另一边郑国齐国联军大船上,驷歂正美滋滋准备看晋国疯子喂鱼的好戏。旁边齐国将领国夏(他比较谨慎),捻着胡子尖,看着那些晋国士兵划得歪歪扭扭的小木筏,眉头紧锁:“驷帅你看,他们筏子不齐,水速快乱,冲得太散,毫无章法……”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冲在最前面那几艘晋军敢死队员的木筏,看起来像是慌乱中撞作一团!可就在接触的一刹那,木筏猛地解体!但解体并非散架!竟然露出了……里面架设好的简易投石器!几个看起来就特有力气的肌肉男(都是赵氏集团红砖厂的优秀劳模),红着眼睛,一边吼着老板的“工伤论”,一边抡圆了胳膊,把一包包臭烘烘、粘糊糊的东西疯狂抛向敌船!
“什么东西?鸟屎?”驷歂还懵着,下意识用手挡脸。下一秒——
“噗噗噗噗噗……”
包装破裂!天女散花!
大量的新鲜、陈年混合版(赵鞅特意让后勤挖了晋阳城最大的十个公共旱厕)——纯天然有机农家肥!糊了联军前排舰船的士兵满头满脸!
“呕——!”
“我的眼睛!”
“操!老子新发的绸布战衣啊!”
“晚饭吃的烤羊肉全吐了……呕……”
……
臭气熏天!滑腻恶心的触感!更可怕的是剧烈的催吐作用!前排战船瞬间兵荒马乱!士兵们吐得昏天黑地,别说举武器,能扶着船帮站稳都算好汉!阵型大乱!刚才还威风凛凛、准备收割胜利果实的联军前锋,瞬间成了黄汤水军!
正在郑、齐联军士兵们被这生化武器恶心得胆汁直冲喉咙口,眼冒金星之际……
“兄弟们!上啊!老板说了!剁了这些杂碎当装修材料!晚上回晋阳集体加餐——羊肉泡馍管够!”董安于率领的精锐赵家军保安团队,划着速度更快、专门制造的梭形突击小船(晋阳造船厂加班出品),如同水鬼般从臭气弥漫的混乱船阵中猛地钻了出来!刀光雪亮!全是自家红砖厂出品的好钢!凶狠异常!
他们跳上敌船甲板根本不废话!刀刀见血!专挑被恶心得吐得浑身发软的士兵招呼!砍瓜切菜,血溅当场!惨叫声、呕吐声、刀剑入肉声混响一片!
黄河水染红了一大片!
驷歂站在摇晃的中军大船上,彻底傻了。脸白的像刚从面粉堆里爬出来,手里的金杯“哐当”一声掉在甲板上,滚了一圈,留下一溜刺目的油渍(也可能是惊吓过度失禁了)。他看着自己豪华的先锋舰队像遇到了滚烫开水的蚂蚁群,乱滚带爬地被屠戮,被恶臭包裹,他精心策划的“观战派对”,变成了大型真人恶心战争动作片现场。
“赵!赵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