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
赵无恤的地下联络站:
赵无恤亲自在齐胸深的洪水里艰难跋涉,终于划水到一座半塌小屋。一位神秘人全身泥泞,几乎与浑浊的背景融为一体,他微微点头,眼神警惕如夜间狩猎的猫头鹰。
赵无恤压低声音:“智瑶那家伙刚放了狠话,说洪水既能淹我晋阳,哪天心血来潮,把安邑或平阳挪到低洼处试试也说不准。韩、魏两位老板心里怕是揣着个冰坨子呢!”
神秘人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我家老爷(指韩康子)和魏爷早就在心里骂娘了。智伯那老东西尾巴翘上天,谁还不知道他的算盘?主公您给句话吧!”
“好!”赵无恤将一枚刻有特殊暗记的青铜符节塞进对方沾满湿泥的手中,“告诉韩魏当家的:‘月黑风高,水退无声,开门见喜!’”。
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反杀计划,在臭水和淤泥之间悄然浮出了水面。
反杀!从“破产边缘”到“三家上市”——
水势越发嚣张,智伯瑶愈发得意,每天坐着豪华敞篷车巡堤(虽然这“车”大部分时候是船)视察他的大作。
赵氏老臣郄疵曾皱眉警告智伯:“我看韩魏二主神情古怪得很,估计背后在打什么算盘。这大坝…咱不如派重兵看着点?”智伯满脸红光:“嘿,你小子懂个屁!老子这水淹七军的大工程马上就要验收了!韩魏?他们敢反个试试!” 他还直接把这警告说给韩魏听。
郄疵内心独白:我靠,见过傻的,没见过傻成这样的!赶紧收拾行李溜之大吉!此地不宜久留,有智障,会传染!第二天一早,郄疵就借口出使齐国,麻利跑路了。
时间来到约定反攻那一夜。浓重的黑暗像墨汁倒满了天空,汹涌的涛声成了最巧妙的掩护。一个“技术失误”让水位悄然下降,刚好褪至晋阳城墙根下——这是精心设计的水位刻度。守城士兵轻车熟路打开了预定的水淹闸口,但闸口之外的世界,正酝酿一场翻天覆地的反转。
韩、魏两家的精锐部队悄无声息地在水坝上集结——然而这次目标并非大坝,而是把泄洪的口对准了……
智伯大营。
大坝内部突然闷雷般炸响,随后,被强行圈堵了多日的洪水瞬间如饿虎出闸,裹挟着惊天动地的怒吼,冲垮军营栅栏、淹没帐篷、吞噬士兵!智伯本人惊愕地被洪流从梦中拍醒,“怎么回事?!哪里破了?!”
“杀!!”“活捉智伯!”赵、韩、魏三路大军势如破竹,乘着夜色与混乱发动攻击。
智伯瑶被打得措手不及,像只落汤鸡般狼狈跳上竹筏逃命。赵无恤带领骑兵沿岸追杀,智伯狼狈跳船,鞋子都跑掉一只!
眼看赵氏追兵逼近,智伯心知不妙,赶紧找韩康子求救:“老韩!快!拉兄弟一把!我上岸给你签一万户的地契!”韩康子扭头当没看见。智伯又扑向魏桓子岸边:“老魏!救我!你的分红我双倍!” 魏桓子假装专注擦剑:“咦?刚谁在喊?”
历史画面记录:
? 韩康子内心弹幕:“呵呵,当年骂我们是菜鸟,现在你叫爸爸也没用!”
? 魏桓子内心弹幕:“淹我家是吧?风水轮流转,轮到我给你开水闸门冲个浪了!”
? 赵无恤纵马挥戈:“老智!别跑!让我好好‘答谢’你这几年的洪水之恩!”
智伯瑶最终被抓获。赵无恤没给他辩解机会——新仇(水淹晋阳)旧恨(勒索地盘)一并结算。据说赵无恤把他脑袋做成酒器……嗯,这就有点过于“行为艺术”了(记载于《史记·刺客列传》中豫让的故事)。智氏家族自此被彻底抹去。偌大的智氏地盘,如同切开的蛋糕,被赵、韩、魏三家美美分食。
三家分晋后的股东会议纪要:
? 赵无恤: “感谢智董当年强行要求我做‘公益’,现在我们三家各持30%股份共同上市了!下个月准备Ipo!”
? 韩康子: “啊对对对!要不是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