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早已听闻班超在鄯善的雷霆手段,大惊失色,立刻杀匈奴使者,归附汉朝。
? 在疏勒国:当时的龟兹国在匈奴支持下,攻灭疏勒,立了一个龟兹人兜题为王。
班超派手下田虑去招降,预料到兜题不会顺从,授意田虑:“他若不从,可即时执之。”
田虑一人上前,轻松绑了兜题。
班超兵不血刃,另立疏勒故王子为王,赢得疏勒举国拥戴。
班超就像一位顶级的商业并购大师,时而展现雷霆万钧的强势(如鄯善、于阗)!
时而施展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如疏勒),迅速在西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然而,总部的支持并不总是给力。
公元75年,汉明帝去世,北匈奴趁机反扑,西域大乱。
龟兹、焉耆等国攻杀汉朝的西域都护陈睦。
车师国也反叛,汉军困守孤城。
朝廷竟下诏,命令班超撤回洛阳。
消息传来,疏勒、于阗两国举国恐慌。
疏勒都尉黎弇痛哭道:“汉使弃我,我国必为龟兹所灭,诚不忍见汉使去!”
说罢,竟拔刀自刎。
于阗的王侯百姓也围住班超的马队,抱住马腿哭泣哀求:“依汉使如父母,诚不可去!”
此情此景,让班超热血上涌。
他深知,一旦他离开,汉朝在西域三十年经营将毁于一旦,信任他的各国君臣百姓将遭受灭顶之灾。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改变历史的决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毅然掉转马头,返回疏勒,以一人之力,扛起了维系大汉在西域存在的大旗。
在接下来的五年里,班超没有中央一分钱粮饷、一个兵卒的支援。
完全依靠疏勒、于阗等盟国的力量,独自应对龟兹、姑墨等国的多次进攻。
他就像一位身处敌后的超级特种兵,用他无与伦比的个人魅力、军事才能和政治手腕,硬生生守住了大汉在西域的“品牌旗舰店”。
这五年,是他一生中最艰难,也最闪耀的时刻,彰显了其超越时代的责任与担当。
转机出现在汉章帝建初三年(公元78年)。
班超上书朝廷,详细分析了西域形势,提出了“平通汉道”的战略。
朝廷终于被他的忠诚和卓绝成效所打动,先后派徐干、和恭等率少量兵力增援他。
得到支援的班超,如虎添翼,开始了一系列更加宏大的“市场整合”操作:
? 瓦解反汉联盟:他巧妙利用西域各国矛盾,拉一派打一派,先后降服莎车、姑墨、尉头等国。
? 决胜战略要地:当时雄踞中亚的贵霜帝国(大月氏)派兵七万求婚,实为试探。
班超断然拒绝,并诱敌深入,以少胜多,大破贵霜军。
此战震撼西域,贵霜王每年进贡,彻底臣服。
这是中原王朝与当时世界级强国的一次直接交锋,班超大获全胜。
? 终极目标达成:公元91年,汉军在大将军窦宪的指挥下,于金微山彻底击溃北匈奴。
同年,汉朝重置西域都护府,任命班超为西域都护,驻守龟兹它乾城。
这意味着,班超正式成为大汉在西域的“总代理”,全权负责西域事务。
至此,西域五十余国,除焉耆等少数顽抗者外,全部归附汉朝。
丝绸之路恢复了往日的繁荣,“驰命走驿,不绝于时月;商胡贩客,日款于塞下”。
班超达到了他个人事业的巅峰,被封为定远侯,真正实现了当年“立功异域,以取封侯”的誓言。
班超在西域一共经营了三十一年,从壮年到了暮年。
他的妹妹班昭上书汉和帝,写下感人至深的《为兄超求代疏》,信中言:
“超年最长,今且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