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面,仿佛这羞辱不过是过眼云烟,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在他心中激起。他没有反驳,也没有争辩,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在说:“知道了。”
就在成奇得意洋洋地当众羞辱陈平,以为替自己出了口恶气,周围的工人都在无声地“见证”他的权威时,这一幕却精准地落在了另一个人眼中——姜峰。
这个在厂里以“油滑”和“会来事”着称的人物,人脉广,消息灵通,一直暗中观察着陈平。
他敏锐地意识到,陈平此次展现出的技术天赋和洞察力,绝非偶然,其潜力深不可测,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旦打磨出来,价值连城。
如果能将这个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拉拢到自己身边,无疑将为他自己增添一个强大的筹码和助力,无论是在技术革新上,还是在未来的权力格局中,都能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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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些时候,姜峰不动声色地找到还沉浸在“报复”快感中的成奇,把他叫到了自己相对清静的办公室。
关上门,姜峰脸上瞬间换了一副表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声音压得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成奇!你他妈就是一头只会拉磨、看不清形势的蠢驴!眼皮子浅的东西!你懂什么叫人才?懂什么叫长远?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骂得成奇灰头土脸,摸不着头脑,他本来还等着姜峰夸他做得好呢。
姜峰越说越气,手指像钢针一样戳着成奇的脑门,声音低沉而严厉:
“这小子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领导都关注着呢,你当众羞辱他,不是给自己挖坑吗?以后他要是真成了气候,第一个就找你算账!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给我记住了,以后少给我添乱,这种蠢事,再让我看见一次,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成奇被骂得晕头转向,又惊又怕,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办了件蠢事。他缩着脖子,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连声说“是,是,姜哥教训的是,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他心里把陈平恨得牙痒痒,但也只能把怒火吞进肚子里。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姜峰避开众人耳目,在厂区外一家环境还算不错的饭馆亲自设宴款待陈平。
雅间里灯光柔和,营造出一种温馨而不失格调的氛围,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香气四溢。姜峰笑容满面,频频举杯,言语间充满了对陈平的欣赏和推崇,那股热情劲儿,仿佛陈平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陈平老弟啊,了不起!真是后生可畏!那天你分析车床故障的话,我都听说了,真是一针见血!像你这样既有天赋又肯动脑筋的年轻人,现在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是咱们厂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他一边说,一边热情地给陈平夹菜,动作自然而不失分寸,拍着胸脯,显得极为真诚,眼神热切地盯着陈平:
“以后在厂里,有什么困难,无论是技术上的还是其他方面的,尽管跟姜哥我说!千万别客气!咱们兄弟齐心,好好干,一起为厂子创造更大的价值,也创造咱们自己的辉煌前程!”
姜峰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精明而热切的光芒,仿佛在描绘一幅诱人的蓝图,那蓝图里,有陈平一席之地,但最终的目的地,却是他自己。
陈平安静地听着,脸上保持着谦逊的微笑,礼貌地回应着姜峰的每一句夸赞和承诺。
他心里如明镜一般,清楚姜峰这番热情拉拢背后隐藏的算计和目的——无非是想借自己的技术光环壮大他的势力,让自己成为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在这个关系盘根错节、人心复杂的工厂环境里,他亲眼见识了成奇的嫉妒和姜峰的算计,锋芒毕露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风险,稍有不慎,就可能成为别人斗争的牺牲品。陈平深知一旦卷入派系斗争,便可能身不由己。
他没有直接拒绝姜峰抛出的橄榄枝,那样做可能会立刻激化矛盾,但也绝不会轻易表态,将自己完全绑上姜峰的船。这既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