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中健并排而坐,田中健微微垂首,目光锁定在桌面的文件上,仿佛在躲避这紧张的氛围。
他的手指蜷缩在文件夹边缘,指节发白,肩膀微微内收,如同一只受惊的猎物,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黑崎丈太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眉头紧锁,嘴角紧绷。樱花计划的失败,龟田的失联,城市网络项目的停滞,这一连串的挫败,如重锤般击打着他的神经,让这位习惯了胜利的财团掌门人,第一次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他的内心翻涌着挫败感,思绪中回荡着董事会的质疑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节奏紊乱,透露出内心的焦虑与不安,指甲在光滑桌面上留下浅淡划痕。
“韩桑,”黑崎丈太郎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们必须承认,我们在东澜的战略遇到了挫折。陈平这个人,比我们预想的要难缠得多。我建议,动用我们最后的资源,给他致命一击!”
说完,他目光灼灼地直视韩本山,呼吸略显急促,胸膛起伏不定,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韩本山依旧端坐如山,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沉稳而缓慢,仿佛在权衡这提议的分量。
韩本山没有直接回应黑崎丈太郎的疑问,而是从容地指向办公室桌上早已备好的围棋棋盘,嘴角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轻声说道:
“黑崎君,不如下盘棋?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黑崎丈太郎先是一愣,眼神中掠过一丝困惑,随即郑重地点头应允,坐到了韩本山对面。
两人沉默着落座,黑白棋子如星辰般在棋盘上交错落下,清脆的落子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棋局迅速进入中盘阶段。
黑崎丈太郎棋风凶悍如猛虎下山,处处紧逼,步步施压;而韩本山则气定神闲,眉宇间透着沉稳,步步为营,巧妙地化解每一次攻势。
几十手过后,黑崎丈太郎的棋形看似庞大雄伟,实则内里漏洞百出,韩本山敏锐地抓住一个微小破绽,果断出手,一举击溃了对手的防线。
黑崎丈太郎死死盯着棋盘,
面色铁青,指节因紧握而泛白,半晌才艰难地开口:
“我输了。”他承认道,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甘和挫败。
韩本山不疾不徐地收起散落的棋子,动作优雅而从容,平静地注视着他:
“黑崎君,您输棋的原因,不在于技巧不足,而在于战略不明晰。您看,您一味地猛攻,只顾眼前得失,却忽略了自己棋形的弱点。这就像我们现在在东澜的处境——樱花计划、城市网络、龟田的失败,无一不是因为我们战略出了问题。
我们太执着于战术上的小胜,像猎人追逐猎物,却忘了我们真正的目标是什么:不是局部厮杀,而是全局掌控。”
黑崎丈太郎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锁定韩本山,急切追问:“依韩桑之见,我们该怎么做?”
韩本山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如金石掷地:
“放弃底层缠斗,走上层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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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眼神深邃如渊,继续道:
“陈平在下面之所以能兴风作浪,无非是他有上层支持。如今,他的靠山已倒台(暗指陈刚姚被免),这正是天赐良机。
我们应该暂时收敛锋芒,停止一切针对南江厂和陈平个人的直接行动——那些小打小闹,只会消耗我们的元气
转而,利用我们的资本优势、技术优势和国际影响力,与东澜更高层建立深度合作,甚至影响他们的政策走向,让规则为我们服务。
让陈平在下面折腾得再欢,也不过是池塘里的涟漪,翻不起大浪。我们要做的,是釜底抽薪,而非扬汤止沸。
切断他的根基,让他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不攻自溃。”
黑崎丈太郎静静地听着,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