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惊恐与不安。
“我怎么知道?”苏晴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苦涩与嘲讽:
“在你‘执行任务’消失的日子里,你以为蓝岛是信息孤岛吗?真由美在米国生子的事,虽然被压得很低,但总有些风声会漏出来。尤其是,当有人特意想让我知道的时候。”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陈平的心脏,“陈平,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孩子,是你的?”
陈平的心沉到了谷底,面对苏晴洞悉一切的目光,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沉重地、缓慢地点了点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是。应该是的……我不知道。真由美……她怀了我的孩子?在米国……生了个男孩?”这个确认,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彻底刺穿了病房里最后一丝温情,让原本就脆弱的关系瞬间崩塌。
苏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眶已经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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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一种被欺骗、被辜负的巨大痛楚,以及为女儿未来处境的深深忧虑。
“好…好一个陈平!”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一边是我在这里为你担惊受怕,十月怀胎,生死一线;另一边是别的女人在米国……为你生儿子!
陈平,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几个女人?你到底欠了多少情债?你把我们当成了什么?”
“晴晴,你听我解释!”陈平慌了,他急切地想要上前,却被苏晴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真由美的事……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那是在极端环境下,生死一线时发生的意外,我从未想过隐瞒你,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
“复杂?”苏晴打断他,泪水汹涌而出:
“怎么复杂?是任务需要你‘深入敌后’?还是你情难自禁?陈平,别用你的‘任务’来当借口!你欠我的,欠我女儿的,欠那个米国孩子的,你拿什么还?你拿什么来面对我们?”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苏晴的父亲苏振东,一位面容严肃、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忧心忡忡的苏母。
苏振东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病房,瞬间捕捉到了气氛的凝重和女儿脸上的泪痕,最后定格在陈平身上,那眼神,充满了审视、愤怒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先生!”苏振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压过了苏晴的哭声和陈平的辩解:
“现在,是不是该给我,给我女儿,给我外孙女,一个交代了?”
他走到病床边,护住哭泣的苏晴,看向陈平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负心薄幸的登徒子:
“未婚先孕,我女儿独自承受孕期隐忍之苦,你装聋卖傻!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米国生的儿子?陈平,你把我们苏家当成了什么?你把我女儿当成了什么?”
苏母心疼地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看向陈平的眼神也充满了失望和痛心:
“孩子是无辜的,晴晴也是无辜的。陈平,你是个男人,总要负起责任来。你…你到底想怎么办?”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晴的质问,苏父的威压,苏母的失望,像三座大山压在陈平心头。
保温箱里的女儿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啼哭,这哭声像针一样扎进陈平的心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逃避、辩解都无济于事。现在,他必须做出选择,承担起所有责任。
“苏叔叔,阿姨,”陈平对着苏振东夫妇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沉重而坚定:
“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我对晴晴和孩子的亏欠。我承认,我失踪期间,发生了我无法控制的事情,真由美和孩子……是我的责任,我会承担。但是,”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