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面料上,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那是上次去参加行业峰会时,她帮他选的味道。
“陈平,我有时候真怕……怕你跟真由美走得太近,怕你忘了我。”
“不会忘,”陈平抬手回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单薄的背上,能感受到她衬衫下的体温,“从你把你多年的积蓄卡放在我手中,说要帮我付学费那天起,我就没忘过。”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真由美那边,我会跟她讲清楚。你才是……”
话没说完,顾小芬忽然抬头吻住他。
她的吻带着羊肉汤的暖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试探,又像孤注一掷。
陈平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掌心托住她的后颈,把这些年藏在心底的感激、愧疚与珍视,都融进这个绵长的吻里。
落地灯的光透过灯罩,在地面投下圆形的暖影。
窗外的雪还在下,红梅的影子映在窗帘上,像晕开的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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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芬的发丝缠在他手腕上,带着栀子香的呼吸扑在他颈间,他抱着她走向二楼卧室,每一步都走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难得的温情。
卧室的暖气很足,米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响。
顾小芬的指尖划过他胸口的衬衫纽扣,忽然停在他左胸的位置——那里藏着樱花荷包,隔着布料能摸到针脚的纹路。
“疼吗?”她轻声问,指尖移到他肋骨处的一道浅疤,那是上次对抗黑蛇帮时被刀划的,如今只剩下淡淡的印记。
“早不疼了,”陈平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在这儿,就不疼。”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再到眼角,她眼底的红血丝还没消退,是连日操劳的痕迹。
顾小芬的指尖钻进他的衬衫,触到他腰间的肌肉——那是这些年坚持锻炼留下的线条,不再是当年那个瘦得只剩骨头的学徒工。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拿着扳手,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长夜漫漫,暖光流转。
褪去满身的疲惫与防备,他们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兽,用最坦诚的姿态拥抱彼此。
陈平吻过她眼底的红血丝,在她耳边说“以后我护着你”,顾小芬攥着他的手,指甲轻轻掐进他的掌心,像是要把这个承诺刻进骨血里。
窗外的雪落得更静了,只有偶尔传来的红梅落雪声,伴着彼此渐重的呼吸,成了冬夜里最温柔的节拍。
天快亮时,顾小芬蜷在陈平怀里,指尖画着他胸口的轮廓。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他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昨天给苏晴打电话了,”她轻声说,“她说愿意来南江,我在临江小筑帮他准备好了套间,既方便她来天工继续和技术团队搞研发,也方便照看孩子。”
陈平一顿,低头看她:“她……没犹豫?”
“怎么没犹豫,”顾小芬轻笑,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她说怕给你添麻烦,怕我介意。我跟她说,咱们都是一起闯过难关的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说,两个孩子一起长大,也有个伴。”
陈平叹了一口气,似乎有点惋惜:“她的借用期快到期了,要回国防工科委了。”
“她可以选择不回去,取决于你。”她抬头望进他的眼睛,晨光在她瞳孔里映出小小的光斑,“陈平,我不是要逼你做选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身后,永远有我……和她。”
陈平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栀子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扑在颈间,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奔波与挣扎,好像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安稳。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比晨光还温柔:“等从大阪回来,咱们就去领证。”
顾小芬眼睛亮了,像落了星光:“真的?”
“真的,”陈平点头,指尖抚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