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道的阳光,本应是慷慨而热烈的,仿佛每一缕光线都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和温暖。
然而,在这座位于瓦努阿图共和国的偏远外岛上,阳光却似乎被一层无形的阴翳所过滤,失去了原有的炽热与活力,变得苍白而无力,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无力穿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中夹杂着腐败的微弱气味,这种气味令人作呕,仿佛一具正在缓慢腐烂的巨大尸体,散发出生命终结前的最后哀鸣。
这种气息无处不在,笼罩着整个岛屿,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和不安。
这里名叫“塔纳岛”,在当地的土着语言里,意为“富饶之地”。
这个名字曾经象征着这片土地的丰饶与生机,然而现在,这个名字听起来却像一个无比讽刺的笑话,与现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艘锈迹斑斑、船身上还印着“南太平洋海洋生态观察”白色字样的小型科考船,正静静地停泊在简陋的木制码头旁。
船体随着海浪有节奏地轻晃,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像一只疲惫的水鸟,收拢了翅膀,在陌生的岸边做着短暂的休憩,仿佛在等待着某种未知的命运。
从船上走下来三个人,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为首的是一位名叫艾米丽·卡特的白人女性,她是《国家地理》的资深调查记者,以一系列揭露工业污染和生态危机的深度报道而闻名于世。
她年约四十,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眼神锐利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视事物的本质,她的每一个眼神都透露出对真相的执着追求。
跟在她身后的是两位专家。一位是来自东澜海洋大学的海洋生物学教授,王德海,他年过六旬,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文质彬彬,颇具学者风范。
但当他望向这片死寂的海域时,眼中却充满了痛心疾首的悲哀,仿佛这片海域的每一寸海水都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愁。
另一位是年轻的环境化学工程师,名叫李娜,她背着一个沉重的便携式检测仪器,脸上带着职业性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极为重要的任务。
他们是苏晴和真由美不惜重金,通过露易丝的渠道秘密组建的“第二战场”先遣队。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找到“新灯塔”基地与这片海域生态灾难之间的,那条看不见的、却致命的联系。这个任务艰巨而紧迫,关系到整个海域的未来命运。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艾米丽站在码头上,目光凝重地望着远处空无一人的海滩,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沉重,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将面对的严峻挑战。
海滩上,散落着许多死鱼的骸骨,这些骸骨已经被太阳晒得发白,与白色的沙子混在一起,触目惊心,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片海域所遭受的灾难。
王教授叹了口气,指着远处几艘搁浅在沙滩上的破旧渔船,语气沉重地说道:
“你看,那些船,至少有一半已经很久没有下过海了。这里的渔民,已经无鱼可捕,他们的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们走进村庄,村庄里异常安静,听不到往日的欢声笑语,也看不到孩子们追逐打闹的身影,整个村庄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
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有气无力地躺在屋檐的阴影下,偶尔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神瞥一眼这几个陌生的外来者,仿佛连它们也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一位拄着拐杖、皮肤像老树皮一样干枯的老人,正坐在自家门前的木凳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大海,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期待。
他叫塔马洛,是这个渔村的村长,也是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的老渔民。艾米丽走上前,用温和的语气,夹杂着几句简单的当地土语,说明了来意,她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这片土地和人民的关切。
塔马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细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