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生产的普通市民!”赵文斌的声音在颤抖,色厉内荏的辩解显得无比苍白。
白鹭没有说话,只是从战术背心上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多功能的军刀。她没有看赵文斌,只是慢条斯理地用刀尖清理着自己指甲缝里的污垢。然后,她抬起眼,目光落在赵文斌因为紧张而蜷缩的手指上。
“赵先生,”白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知道吗?人的指甲,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之一。剥离它的痛苦,不亚于生拔肋骨。而这位姐姐,”她用刀尖朝青鸾的方向点了点,“她的刀法,比她的耐心要差得多。她经常‘不小心’,割掉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话音未落,那闪着寒光的刀尖,已经轻轻搭在了赵文斌的小拇指指甲上。冰冷的触感,像一条毒蛇,瞬间钻入他的骨髓。
赵文斌看着在自己指尖上闪烁的寒光,额头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汇成小溪,沿着他油腻的脸颊滑落。他本就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被田中健用巨额赌债和妻子的病情反复折磨,早已身心俱疲。
在青鸾和白鹭这种纯粹到极致的专业审讯压力下,他那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如同被重锤敲击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痕。
“我说!我说!”他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别动手!我全都说!”
不到三分钟,赵文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如同决堤的洪水,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的一切全盘托出。
他的代号“鼹鼠”,他如何被田中健控制,他如何收到命令去刺探“利剑”演练的情报,以及他的妻子如何被“清道士”用药物控制……所有秘密,都一五一十地抖了出来。
“……他们让我查‘利剑’的情报,然后清道士就联系我,说我妻子的治疗出了问题,让我‘表现’……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演练的具体计划是什么?”青鸾的眼神锐利如刀,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发誓我不知道!”赵文斌崩溃地哭喊道,“我只知道,他们安排了另一个人去执行任务!那个人是你们自己人!是‘冰刃’的队员!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负责在指挥所里安装炸弹!起爆时间……就在下午4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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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刃”的队员!
青鸾和白鹭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内鬼,竟然是曾经的战友!而且,现在距离炸弹起爆时间,只有短短不到三十分钟!
就在这时,白鹭的耳机里传来另一名同伴压低了声音、却无比急促的警告:“注意!有两辆黑色商务车正高速驶入医院地下停车场,B2层,目标明确,直奔你们的位置!是‘清道士’的人!”
“他们灭口来了!”青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立刻对白鹭下令:“带上他,从B通道走!我去接夫人!”
“明白!”
白鹭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拽起瘫软如泥的赵文斌,拖着他迅速消失在储物室另一侧的阴影中。青鸾则猛地转身,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向楼上狂奔而去。
储物室里,只剩下那盏白炽灯,依旧在“滋滋”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血战,奏响着不祥的序曲。
病房里,秒针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顾小芬的神经。她刚刚给晨晨换好尿布,将他重新包裹好,轻轻放入婴儿车。
一种强烈到令人窒息的不安,像无形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砰——!!!
病房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木屑纷飞!青鸾冲了进来,脸色凝重如铁,身上还带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夫人,我们暴露了!敌人来灭口,必须马上转移!”
顾小芬的心猛地一沉,但她没有慌乱。她一把抱起晨晨,用襁褓将他紧紧裹在怀里,沉声问道:“去哪里?”
“去指挥部!敌人安装了定时炸弹,四点整起爆!”青鸾的声音快得像连珠炮,“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