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闭目凝神,细细体会那脉搏的细微变化。这一号,便是半个时辰。
“阴阳逆乱,神不守舍。痰瘀交阻,闭塞清窍。”姚老缓缓睁眼,对中岛惠子说道,“社长此症,非是外邪,乃是内耗至极,心神崩摧所致。强攻猛药,或精细调控,皆如以石击水,徒扰其神。当以疏导安抚为主,先通其络,再养其心。”
他打开檀木药箱,取出的不是药剂,而是一套细如牛毛的银针。消毒后,他手法稳健,精准地将一根根银针刺入田中健头部的百会、四神聪、神庭,以及手臂的内关、神门,腿部的足三里、三阴交等穴位。他的手法轻柔而深透,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起初,监测数据并无明显变化。但渐渐地,观察细致的人发现,田中健原本微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分。他原本略显急促而浅表的呼吸,也变得深沉而均匀了一些。最明显的是,他那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针灸持续了一个时辰。起针后,姚老才不慌不忙地从药箱中取出几包准备好的药材,亲自到旁边的小药房,用一个古朴的砂锅小心煎煮起来。很快,一股浓郁而奇特的药香弥漫了整个医疗室,这气味不似西药的化学味,带着草木的苦涩与甘醇,闻之竟让人心神莫名地安宁。
药煎好后,由护士小心地通过鼻饲管给田中健喂下。
第一天治疗结束,田中健依旧沉睡,但睡眠质量似乎前所未有的深沉安稳。
第二天,姚老重复了针灸和汤药。药方根据脉象做了细微调整。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模拟阳光透过特殊材料洒入医疗室时,奇迹发生了。
田中健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疯狂、混沌或威严,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丝茫然。他转动眼球,缓缓扫过床边的众人,目光在中岛惠子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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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寡人……这是在哪里?”
虽然还是自称“寡人”,但这句话,却有了清晰的逻辑和指向性!他是在询问地点!
中岛惠子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回答:“社长,我们在‘蓬莱’安全屋。您感觉如何?”
田中健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最终略显吃力地再次开口:“蓬莱……岛上的防御……工事,运转可还正常?”
他竟然开始关心具体事务了!
虽然他的认知核心似乎仍停留在那个“帝王”的身份里,但思维的清晰度和连贯性,有了质的飞跃!监测屏幕上的数据,也第一次出现了全面而稳定的向好趋势。
一股微弱却真实的希望,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开始消融这间密室里凝结了数日的绝望寒冰。
中岛惠子看向姚怀山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感激。黑崎的眼中,也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名为“意外”的情绪。
就在“蓬莱岛”上中西医交锋之际,南江市,天工综合指挥部深处,另一场无声的战役也到了关键时刻。
巨大的环形实验室内,秦品双眼布满血丝,紧盯着中央全息屏幕上复杂无比的数据流。经过技术团队日夜不休的奋战,那枚从陆云山手中获得的、严重受损的加密芯片,物理结构终于被完美修复。
然而,真正的难题才刚刚开始。
“秦工,芯片的防火墙一共九层,前六层我们已经利用超级计算机集群强行破解了。但最后三层……完全不同。”一名高级技术顾问声音干涩地报告,“它们不是单纯的算法加密,而是……生物特征密钥和动态量子密码的混合锁。”
屏幕上显示出最后的屏障:一个不断变幻形态的复杂结构,需要同时验证特定的生物特征(大概率需陆云山的虹膜或指纹)以及一个每分钟都在变化的、由量子随机数生成的动态密码。
“也就是说,没有陆云山的主动配合,我们几乎不可能打开它?”秦品的心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