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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品立刻领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最喜欢这种混乱的局面,因为只有在混乱中,天工集团这支最强的“利刃”,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另外,”陈平补充道,“让苏晴准备一份声明。就天工集团对‘蓬莱岛事件’的立场。措辞要中立,要关切,要体现出我们作为负责任企业的‘人道主义关怀’。我们要做一朵纯洁的白莲花。”
秦品心领神会。陈平这是在抢占舆论和道德的制高点。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天工集团都将是以一个“调停者”和“拯救者”的姿态出现。
挂断通讯,陈平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都市的万家灯火。而在他脚下数千公里的地方,一场围绕着生存、复仇和利益的猎杀,即将拉开序幕。
他就像一个坐在IMAX影院里的观众,欣赏着一部自己亲自导演的、场面宏大的灾难片。而现在,他决定,要亲自下场,去捡拾那些从银幕上掉下来的、有趣的“纪念品”。
海底,一片狼藉的逃生潜艇内,是另一番地狱般的景象。
爆炸的冲击波虽然没能直接摧毁潜艇,但依然让它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般剧烈翻滚。内部灯光忽明忽暗,刺耳的警报声尖叫着,仿佛在为这艘钢铁棺材奏响哀乐。
田中健瘫坐在潜艇里最舒适的1号位,双目无神,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海水还是冷汗。他刚刚经历了从神坛跌落地狱,再从地狱边缘看到一丝曙光,最后被最信任的人推入万丈深渊的全过程。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垮了。他只是机械地呼吸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
“社长!社长!你醒醒!”中岛惠子哭着摇晃他,但他毫无反应。
“别白费力气了。”佐川刚的声音冰冷而沙哑。他正艰难地操作着潜艇的控制系统,试图稳住船体。刚才的翻滚让他的头部撞到了硬物,鲜血顺着额角流下,让他那张本就冷酷的脸更添了几分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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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神谷直人突然冲了上来,一把揪住黑崎的衣领,“如果不是你向山本那个疯子发送消息,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把我们都害死了!”
“放开我!”黑崎一把将他甩开,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不然现在,我们已经被中村修平的人俘虏,或者和渡边修一起被炸成灰了!我是在救我们所有人的命!”
“救命?你把我们从火坑里推出来,又扔进了冰海里!”神谷直人指着闪烁的红灯,“你看!我们暴露了!倭国军方正在追杀我们!我们无路可走了!”
就在这时,潜艇的被动声呐接收器里,传来了一阵令人心悸的、规律性的“滴答”声。
那是主动声呐探测的信号。
“他们找到我们了!”中岛惠子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脸上写满了死亡的恐惧。在这片深海里,面对着一支全副武装的国家级特遣队,他们就像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黑崎死死地盯着声呐显示屏,那个代表着“鹿之矛”的绿色光点,正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笔直地向他们驶来。他知道,那是猫在玩弄老鼠的游戏。对方在享受这个过程。
“完了……”神谷直人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黑崎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自己的一生:家族的荣耀,被中村修平毁灭的仇恨,与田中健的恩怨,以及刚刚亲手埋葬的、与山本将军的最后一丝情谊。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在复仇的火焰中,与仇敌同归于尽。
然而,就在那艘“鹿之矛”的潜艇即将进入最佳攻击位置时,异变陡生!
在另一个方向,一个远比“鹿之矛”更庞大、更恐怖的阴影,无声无息地从更深的海域浮现。它就像一头史前巨兽,悄无声息地靠近,甚至没有产生任何声呐反射。
“绿洲”号舰桥。
“报告!‘利刃’一号已就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