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忙脚乱地接过药瓶,闻了闻那清雅的药香,眼中闪过震惊,连忙小心地将药粉撒在队长伤口上。药粉见效极快,鲜血很快止住,伤口甚至开始微微收口!
两个土着看向桃生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警惕、疑惑,变成了无比的感激和……一种近乎敬畏的崇拜!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忽然同时放下武器,对着桃生,以一种极其古老而庄重的礼节,单膝跪地,右手抚胸,深深地低下了头。口中说着晦涩的音节,语气充满了虔诚与谢意。
桃生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让他们起来。
这时,那名队长又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先是有些迷茫,随即感受到伤口的变化和体内消散的诅咒,又看到同伴对桃生的跪拜,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在同伴的搀扶下挣扎着坐起,虽然虚弱,却也对着桃生做出了那个抚胸跪拜的礼节,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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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更加复杂艰难的手势比划和简单的音节交流,桃生大概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感谢她的救命之恩,邀请她去他们的部落。
这正合桃心意。她需要了解这个世界,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恢复和躲避追踪。
她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们,表示同意。
三个土着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那个年轻土着主动上前,想背起队长,但自己也有伤在身,颇为吃力。
桃生见状,想了想,取出最后一张“轻身符”,激活后拍在队长身上。队长顿时觉得身体一轻,伤口也不再那么疼痛,甚至可以勉强自己行走了。这神奇的手段又引得土着们一阵惊叹。
一行人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前进。路上,通过简单的手势和音节,桃生知道了那个年长的土着叫“石疤”,年轻的那个叫“阿鹿”,队长叫“岩心”。他们的部落叫做“泽部落”。
越是前行,空气中的硫磺和铁锈味似乎淡了一些,但那种无处不在的死寂腐朽感依旧浓郁。沿途看到的植物大多奇形怪状,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黑或暗红色泽,仿佛也遭受着某种程度的“枯萎”侵蚀。
石疤和阿鹿显得非常警惕,不断观察着四周,仿佛在躲避什么。
终于,在穿过一片布满巨大兽骨化石的山坳后,眼前出现了一片用巨大兽骨和黑色岩石垒砌而成的简陋村落。村落外围挖着深深的壕沟,里面插满了削尖的骨刺,唯一的入口处有手持骨矛的守卫警惕地看守着。
看到岩心三人回来,守卫们发出了欢呼,但看到他们身上的伤和同行的桃生,又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岩心上前,用部落语言快速解释了一番,着重指了指桃生,又展示了自己已经处理好的伤口。守卫们看着桃生,脸上露出和石疤他们初时一样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犹豫了片刻,还是放行了。
进入部落,桃生立刻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部落里的人穿着都很简陋,面色苍白,大多面带愁容和疲惫,许多人的身体某处都有着或深或浅的灰败色斑块,显然也是那种“枯萎诅咒”的痕迹。孩子们躲在大人身后,好奇又害怕地打量着这个衣着干净、气质与众不同的外来者。
岩心将桃生引到村落中央最大的一个石屋前,对着里面恭敬地说了几句。
一个身披陈旧兽皮、手持一根镶嵌着浑浊水晶骨杖、脸上布满深深皱纹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眼神浑浊,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智慧,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竟是部落中最强的,约莫有筑基后期左右。但他的一条手臂也呈现不自然的灰白色,显然同样受诅咒困扰。
岩心恭敬地向老者行礼,然后激动地指着桃生,又指着自己的伤口,比划着叙述经过。
老者——泽部落的祭司,浑浊的目光落在桃生身上,仔细地打量着,尤其是在她眉心那若隐若现的七彩印记和周身那与这片死寂之地格格不入的纯净生机上停留了很久。
他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