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般扑向白素衣!骨杖挥动,惨绿色的火焰、凝成冰锥的阴风、无声的诅咒音波……种种诡异邪术,瞬间将白素衣所在的空间淹没!
白素衣身形如风中飘絮,在狭小的空间内闪转腾挪,素白衣裙在惨绿邪光中如同惊鸿。她手中的银针化作道道流光,不断射向扑来的萨满,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向邪力流转的节点,不求毙敌,只为干扰、迟滞!药箱中更是不断弹出各色药粉、毒烟,与萨满的邪术激烈碰撞,爆开团团诡异的彩雾!她如同在刀尖上跳舞,险象环生!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邪术擦身而过,带起的阴风几乎要将她冻结、撕裂!
杨断云对下方的激战充耳不闻!他眼中只有那越来越近的殿顶!只有鸱吻巨口中那片染血的衣角!攀爬!不断地攀爬!沉重的“泣血”枪背在身后,每一次动作都带来巨大的负担,双臂的肌肉如同被撕裂般剧痛,手指早已鲜血淋漓!冰冷的琉璃瓦滑不溜手,几次都险些失足滑落!但他死死咬紧牙关,凭借着被“药王令”重塑后的非人意志和强悍筋骨,硬生生扛住!
“呃啊——!”一声压抑的怒吼从他喉咙里迸发!他猛地探手,五指如同铁钳,狠狠扣住了正脊边缘一块凸起的琉璃瓦当!
借力!翻身!
沉重的身体带着风声,重重落在光滑陡峭的殿顶之上!瓦片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半跪着稳住身形,剧烈喘息,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头滚落,瞬间在冰冷的瓦面上冻结。
到了!
那巨大的青铜鸱吻就在眼前!它张开的巨口,如同一道通向幽冥的门户,散发着冰冷的金属气息和更加浓郁的阴寒邪气。那股甜腻腐朽的血腥味,正是从这里逸散出来!
杨断云强忍着被邪气侵蚀带来的眩晕和恶心,手脚并用,如同壁虎般,沿着光滑陡峭的瓦面,向鸱吻巨口爬去。越靠近,那股阴寒死气就越重,几乎要冻结他的血液。但那股微弱的、属于“生”的气息,也越发清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终于,他爬到了鸱吻巨口之下。
他小心翼翼地探身,向那幽深的巨口内望去。
惨淡的月光和下方幽绿的鬼火,勉强照亮了巨口内部狭窄的空间。
一个人!
一个穿着早已被血污浸透、呈现出暗褐色的破烂布衣的男人,蜷缩在冰冷的青铜内壁上。他头发蓬乱,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青灰色,布满了冻疮和细小的伤口。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肺部的嘶鸣。
更让杨断云心脏骤停的是——
在男人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同样破烂的粗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的物件!那物件似乎异常沉重,以至于男人即使在昏迷中,双臂也死死地将其箍在胸前!包裹的一角散开,露出了一小片金属——那是一块边缘卷曲、带着深深劈砍凹痕和干涸黑褐色血污的甲片!甲片的形制,那熟悉的卷云纹饰…
是岳家军的步人甲!是岳云少将军战甲的残片!
而在男人的身下,鸱吻巨口冰冷的青铜地面上,赫然散落着几块大小不一的、森然的白骨!其中一根臂骨,明显比常人粗壮!骨头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泥土痕迹!
岳云的遗骨!一部分在这里!被这个男人,拼死带到了这邪阵核心的上方!
杨断云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眼眶瞬间赤红!他认出了那甲片!风波亭浅坑中,他亲手挖出过同样的碎片!这个男人…昨夜风波亭外,那个中了“血蝠镖”当场毙命的盗骨者的同伴?!那个带着岳帅遗骨逃入风波亭密林、最终被虞千夜截杀的义士?!他没死?!他竟带着岳云的遗骨,逃到了这里?!他拼死爬到这殿顶鸱吻,是想做什么?破坏邪阵?还是…守护忠骨不被玷污?!
“兄弟!”杨断云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悲怆,他伸出手,小心地去探那男人的鼻息。
指尖传来极其微弱的、温热的气流。
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