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愤怒、悲痛、喧哗,都被这充满道韵与悲怆的一幕所震慑。
一位道台后期顶峰修士,三百余载苦修,最终在勘破心魔、释然一笑中坐化,将毕生剑道精华凝于一剑。
这无声的落幕,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诠释‘大道艰难’四个字的沉重分量。
“剑气化丝....”赵桭站在高处,看着百里长风倒下的身影,眼神中也掠过一丝敬意。
他抬手,一道柔和的灵力卷起,将那柄跌落在地、收敛了百里长风毕生心血的古剑摄入手中。
剑身入手微沉,温润如玉,内敛的锋芒让人心悸。
“厚葬百里道友。”
“此剑,便立于此处,供后来者瞻仰,感悟剑道。”
赵桭的声音传遍广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既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昭示新的秩序。
人群默默地看着,不少修士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有对逝者的哀悼,也有对鲭鲆坊市新主人的敬畏。
赵桭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带着黑血蜂群,朝着金越丹阁深处飞去,接收一个通玄真人的洞府遗产,才是此行的重头戏。
......
......
金越的洞府,位于丹阁地下深处。
禁制重重,阴森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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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赤焰兵蚁暴力破除和黑血女王的空间感知下,这些禁制如同纸糊。
洞府内部空间极大,却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浓郁药香和淡淡血腥、腐朽木气的诡异味道。
赵桭的神识扫过,脸色更加冰冷。
因为除了之前被解救的那些‘药渣’,在一些更深处的石室中,还发现了不少早已化为枯骨的遗骸。
以及一些用于抽取精血元气、铭刻着邪异符文的阵法石台。
证据确凿,金越的邪修身份无可辩驳。
然而,当赵桭来到洞府最核心、布置得最为奢华、灵气也最浓郁的一间寝殿时,却发现人去楼空。
梳妆台上还残留着半盒打开的胭脂,空气中飘散着一缕淡淡的、不属于金越的女人幽香。
“冯钰...金越的道侣?”
赵桭眉头微皱,根据进入洞府前审问金越弟子得到的信息,此女一直深居简出,甚少露面。
看来是听到风声,提前逃之夭夭。
......
......
与此同时,距离鲭鲆坊市数百里外的一处荒岛礁石滩上。
只见一道狼狈的遁光落下,显露出一个身穿素色锦袍,容貌姣好却脸色苍白美妇身影。
美妇不是别人,正是冯钰。
她刚稳住身形,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另一道阴冷的遁光便如同附骨之蛆般紧随而至,落在她面前。
来人一身黑袍,面容阴鸷。
“孟...孟天啸。”
冯钰看到孟天啸先是一慌,随后又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她不着痕迹的拉低胸口衣襟,展露出令人眼晕的半颗峰峦。
“金越那死鬼被人杀死,孟郎,咱们可以不用顾及的在一起了,你开心吗?”
冯钰嘴里说着,上前抓住孟天啸的手臂,并将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男人,脸上也是一副媚态。
“开心?”
“我可真是太开心了!”
孟天啸的声音冰冷,毫无温度,如同毒蛇的嘶鸣,“金越死得透透的,脑袋都被人砍了当街示众,咱们之间的交易可就要变一变了。”
对方没了通玄真人作为依仗,孟天啸哪里还会继续跟其虚与委蛇。
冯钰闻声娇躯剧颤,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踉跄后退一步,无比心寒的喃喃道:“孟郎....一日夫妻百日恩,孟郎难道忘了床榻上的抵死缠绵和海誓山盟?”
“呵!”
“大家都是老狐狸,你也别给我装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