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香水榭内,茶香袅袅,气氛却凝滞如冰。
“真是抱歉呐,姐姐好像说错话咯。”
“而且这种事情,两个人谈更好....”
红霓裳慵懒起身,红裙拂过光洁的地面,对着纪妃萱展颜一笑。
那笑容仿佛能融化冰雪,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纪妹妹,随霓裳去瞧瞧霓裳新得的几样小玩意儿可好?”
“让木大师与清秋妹妹单独叙话,也免得我们这些俗人扰了清净。”
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无形的力量。
纪妃萱闻声看向赵桭,眼中带着询问。
赵桭微微颔首,眼神平静:“去吧,妃萱,我与洛姑娘说几句话。”
“是,夫君。”
纪妃萱应声,对洛清秋礼貌地欠了欠身,便随着红霓裳袅袅婷婷地离开了水榭。
鲛绡纱帘轻轻晃动,隔绝了内外的视线与声音。
不久,水榭中只剩下两人。
悬空露台外,沉星据点的灯火与蛮荒森林的轮廓构成一幅奇异的背景。
洛清秋并未因独处而有丝毫局促。
她依旧跪坐于茶案后,姿态清冷如故。
只是那双寒潭般的眸子,终于毫无避讳地、极其认真地落在了赵桭身上。
那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从赵桭的眉眼、气度、穿着,再到他指尖细微的灵力波动,一寸寸地审视着。
没有羞涩,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
“木辰。”
洛清秋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比方才多了几分穿透力,“你背后,是红藻海域三大仙门中的哪一家?观海阁?天照山?还是碧渊岛?”
赵桭坦然迎着她的目光,洒然一笑道:“在下孑然一身,背后并无仙门倚仗。”
洛清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继续追问:“那么,是十大一流宗门?”
“万兽山?血魔洞?傀儡门?或是....合欢宗?”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
“可能要让洛姑娘失望了。”
“皆不是。”
赵桭摇头,语气随意道:“在下只不过出自一个人数几千的小家族,眼下外出游历,现在凭些微炼丹技艺立足此地。”
洛清秋眼中的审视并未褪去,反而更深了一层:“既非仙门大教,那....你可是哪位元神境中后期强者的嫡系血亲子嗣?或关门弟子?”
“并无此等渊源。”
赵桭的回答依旧干脆。
“....”
空气仿佛凝固了数息。
“呵。”
洛清秋缓缓收回了目光,重新垂落眼帘,盯着茶案上袅袅升起的最后一丝水汽,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疏离:
“如此,便不合适了。”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赵桭脸上,那眼神中已不带任何情绪,只剩下清晰的界限。
“木大师炼丹技艺超群,清秋佩服。”
“但大师所求之事,清秋无法应允。”
“此身此心,无意依附他人,更无意成为他人进阶的炉鼎资粮。”
洛清秋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告诫:“大师或许不知,也或许不在意。但盯着清秋这具‘天香凤髓之体’的人,并非只有大师一位。”
“其中不乏背景深厚、手段酷烈之辈。”
“大师若执意围在清秋身边,招来的未必是机缘,更可能是....杀身之祸。言尽于此,大师请回吧。”
逐客令已下,冰冷而决绝。
赵桭看着眼前这株清冷孤绝的幽兰,沉默了片刻。
洛清秋的直白、清醒以及那潜藏在平静下的巨大麻烦,都印证了他的猜测。
“木某明白了。”
赵桭并未动怒,也未纠缠,只是平静地站起身,对着洛清秋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