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局面,唯有破境!”
张桃礼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光芒。
“元神境中期!”
“只要我们能突破到元神境中期,未必不能杀出一条血路。”
“这金涎丹蕴含精纯金行本源与磅礴生机,正是破境的绝佳助力!”
张桃礼说着看向红霓裳和石魁,“两位,事到如今,还有别的选择吗?在此地突破,总好过出去被那六个怪物撕碎!”
红霓裳与石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然。
确实,这是绝境中唯一的生路!
“好!”
红霓裳一咬牙,转头看向赵桭,“我们就在此地突破,木辰弟弟,白小友,吴大师,劳烦三位为我等护法!”
“若有异动,立刻示警!”
“前辈尽管放心,我们知晓厉害。”
吴惠贞强撑着伤势,默默点头,开始检查宫殿废墟的残存禁制,试图加固。
白玄夷则面无表情地放出几具残存的警戒傀儡,布置在废墟外围。
赵桭也盘膝坐下,看似调息,实则心神紧绷,警惕着张桃礼的一举一动。
红霓裳、石魁、张桃礼三人不再犹豫,各自寻了一处角落,盘膝坐下。
他们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同时,将玉瓶中的两枚金涎丹倒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霎时间一股难以形容、如同熔融金汁般的磅礴热流瞬间冲入四肢百骸,精纯无比的金行本源之力疯狂冲刷着他们的经脉、丹田、识海。
同时,一股强大的生机滋养着他们的肉身,修复着伤势。
嗡嗡嗡....
嗡嗡嗡....
三人周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红霓裳被粉红色的氤氲霞光笼罩,如同盛开的妖异之花;
石魁体表土黄色罡气如同实质的岩浆般流淌,发出轰鸣;
张桃礼则被惨白色的凌厉剑气包裹,发出‘铮铮’剑鸣,强大的气息节节攀升,冲击着元神境初期顶峰与中期之间的那道无形壁垒。
......
......
时间在焦灼中流逝。
一日过去、两日过去、三日....
就在第七日傍晚,异变陡生。
盘坐中的红霓裳和石魁,周身攀升的气息猛地一滞。
“噗~”
两人脸上同时浮现出一层诡异的青黑之气,红霓裳闷哼一声,嘴角溢出带着腥臭味的黑血。
石魁更是浑身剧颤,体表的土黄色罡气剧烈波动,如同沸水般翻滚,隐隐透出丝丝黑气。
两人的气息变得极其不稳,仿佛随时可能走火入魔,甚至崩溃。
“怎么可能,这是....独眼囚蛙之毒?!”
红霓裳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是一口黑血喷出,脸色痛苦扭曲,气息迅速跌落。
“呃啊!”
“是谁?又是什么时候下毒的?!”
石魁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一直闭目调息、气息同样在攀升的张桃礼猛地睁开双眼。
眼中再无半分虚弱,只剩下阴谋得逞的狂喜与狰狞。
他霍然起身,周身惨白剑气暴涨,气息竟比吞丹之前更加强盛一分。
“独眼囚蛙之毒发作之前,就连元神境后期修士都很难察觉。”
张桃礼得意地狂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充满了怨毒与快意。
“是你!”
“你敢暗算我和石道友,难道就不怕合欢宗和万兽门的报复?”
红霓裳捂着心口,惊怒交加的朝张桃礼质问。
“红霓裳!石魁!”
“你们这两个蠢货,在这里死掉,谁会知道是张某做的?”
“你们觉得张某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