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长老等人心头猛地一颤。
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哪里还敢有半分侥幸。
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不去。
几人只能硬着头皮,在一片片鄙夷和愤怒的目光中,如芒在背,步履蹒跚地走上了高台。
“代……代宗主……”骨长老嘴唇发干,声音嘶哑地开口。
然而,洛璃根本没看他,她的目光,始终望向那个稳坐于太师椅上的青衣身影,仿佛在等待最终的裁决。
全场的目光,也随之汇聚而去。
叶尘,依旧闭着眼。
他甚至没有亲自开口,只是对着身旁的莺儿,淡淡地道:“让诸位同门,都看一看吧。”
“是。”
莺儿应声,捧着那枚早已准备好的记忆水晶,走上前来。
骨长老看到那枚水晶的瞬间,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客卿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与坚硬的石板碰撞,发出“咚咚”的闷响。
然而,一切都晚了。
洛璃催动灵力,巨大的光幕在天际展开,将那些丑陋的、不堪入目的背叛画面,公之于众。
广场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弟子的胸中,都仿佛有一座火山,正在疯狂地积蓄着岩浆!
当画面播放完毕,光幕消散。
那积蓄到顶点的怒火,终于,轰然爆发!
“杀!杀了这群无耻的叛徒!”
“他们不死,我合欢宗天理何在!”
“我弟弟就是因为护山大阵突然薄弱了一瞬,才被瑶光的炮火轰成了飞灰!原来是你们这群老狗在搞鬼!”一个弟子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地嘶吼。
仇恨,被彻底点燃!
骨长老等人瘫软在地,被这股滔天的民意骇得魂飞魄散,只知道不住地求饶。
然而,高台之上的叶尘,依旧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他只是用一种平静到冷酷的声音,缓缓地,向着台下那数万名双目赤红的弟子,问出了一个问题。
“战时通敌,意图献城,致使同门枉死……”
“按我合欢宗立派千年的规矩,当……如何处置?”
这个问题,像是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火药桶!
“杀!!”
“魂火炼祭!永世不得超生!”
“以其血,祭奠枉死同门的在天之灵!!”
被压抑的仇恨与愤怒,化作了最原始、最朴素的审判!
民意,如刀!
洛璃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却是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以代宗主的身份,背负起这份血腥的裁决。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骨长老等人,眼中含泪,声音却冰冷如铁。
“本座,以合欢宗代宗主之名,顺应全宗民意,依宗门铁律,判处——”
“骨离、齐山……等八名叛逆长老,魂火炼祭之刑!”
“即刻……行刑!”
“是!”
早已待命的执法队弟子,手持法器,齐声应喝,便要上前。
然而,他们刚一靠近,骨长老等人中,一位修为最高的长老,突然暴起!
“想杀老夫!你们也配!!”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返虚境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竟瞬间震退了数十名执法队弟子!
“洛璃!叶尘!你们欺人太甚!大不了鱼死网破!”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鼓动残余的灵力,准备做困兽之斗。
执法队的弟子,修为最高的也不过金丹,面对返虚境长老的临死反扑,根本无力行刑!
场面,瞬间陷入了僵持。
洛璃俏脸一白,正要亲自出手。
就在这时,那道始终闭着眼睛的身影,终于,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