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闺女,为啥非要自己给娘穿寿衣。她正在给养女喂饭,闻言顿了顿,说:“俺娘这辈子,叫人说了太多闲话。到了最后,总得让她自己人伺候。”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映出跟瑞玉奶奶相似的倔强。
如今老槐树还在,只是树下再也没有穿藏青大襟褂子的老太太了。闺女偶尔会带着养女来树下坐坐,养女摇摇晃晃地学走路,脚底板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风一吹,槐树叶沙沙响,像是谁在低声念叨。也许是瑞玉奶奶,也许是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最终都成了巷口的影子,被岁月磨得没了棱角,只剩下穿月白旗袍的背影,在记忆里挺得笔直——就像闺女抱着骨灰盒走过老槐树时,那道不肯低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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