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欠我们家的也快半年了!”
“这半年里,你领了好几次工资了吧?”
“没错,一年前贾东旭出事,你顶了他的岗。”
“在红星轧钢厂一车间,跟着壹大爷做钳工学徒。”
“加上贾东旭的补贴,一个月二十七块五。”
“每月这么多收入,却从没见你还过钱!”
周围被贾家借过钱物的人们,渐渐把秦淮茹围在中间。
不远处的贾家门口,
贾张氏探头看着秦淮茹被围堵,
冷冷一笑:“有本事借来的钱,凭什么要还?”
棒梗在一旁重重点头:“奶奶说得对,借来的钱,就是不还!”
两人远远看着热闹,谁也没打算上前解围。
楚风余光瞥见她们,也只当看戏。
但有人看不下去这场面。
“别吵了,别吵了!”
“不就秦姐借了你们一点钱吗?多大点事?”
“欠多少,跟我说,我替她还!”
傻柱一边说,一边朝秦淮茹使眼色,
满心期待她能记下这份情。
毕竟贾东旭身子一直不见好,
万一哪天去了,
他傻柱或许就能如愿以偿——
秦淮茹那么美,身段又那么动人。
傻柱乐呵呵地跑回家拿钱。
秦淮茹却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丝毫没有感激之意,
只让大家跟着傻柱去拿钱。
等众人都朝傻柱家走去,
她却没跟去,
而是转身走到楚风面前,
压低声音问道:
“楚风,你今天怎么回事?”
“是不是生姐姐的气了?”
“要怎样你才消气?”
禽兽本禽的秦淮茹素来好占便宜,从不愿自食其力。
她对付痴迷她身体的傻柱,手段尤为娴熟。
曾经的楚风,同样贪恋这位少妇的风韵,
如傻柱一般,被她牢牢掌控于股掌之间。
往日若秦淮茹这般开口,
楚风必是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然而今时、今日,
站在她面前的楚风,已非昨日之人。
若秦淮茹仍故技重施,
那便是彻底打错了主意!
“秦淮茹,你前后借我的钱少说十五回,
拿我家东西也不下十八次。
统共二十八块七毛,抹去零头算你二十八整。
现在是你自己还,还是叫傻柱替你还?”
秦淮茹顿时愣在当场。
“怎么回事?
今天他为何对我无动于衷?
我这般温言软语,
他竟丝毫不为所动?”
从前她甚至不必如此放低姿态,
原来的楚风都主动献殷勤。
见楚风直接伸手讨债,
她腰肢一扭,转身混进人群走向傻柱家:
“你找傻柱吧,我现在真拿不出钱。”
此时她确实掏不出二十八块,
可即便有,这嗜血成性的美艳少妇也绝不会还。
她走到傻柱家门口,瞧见傻柱从屋里取出一个布包,
里面塞着不少钱和票证。
六十年代光有钱还不够,
许多东西还得凭票购买。
有些票极为稀罕,譬如自行车票——
上万人的红星轧钢厂,一年也分不到几张。
就连鸽子市上也难见踪影,
一旦出现立遭抢购,
听说一张自行车票能卖五十块,还有价无市。
楚风特意瞥了眼傻柱手中的票,
未见自行车票,只有些米面油粮的寻常票证。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