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三人表示愿意接受罚款,杨厂长会劝说楚风从轻处理。
然而,若对三人的处罚减半甚至免除,就说明需要整顿他们一下。
楚风安全意识很强,杨厂长认为这年轻人敢于直言、勇于行动,十分难得。
因此他决定力挺这个年轻人,只要轧钢厂不出问题,他这个厂长便可以专心谋求发展,高枕无忧。
马德看了看另外两名安全员——这两人其实是他安排的。
他们都以马德为首,但罚款却是各自承担。
马德咬了咬牙,说道:“杨厂长,我认罚。”
另外两名安全员则满脸心疼:“厂长,我们家境困难,这么大一笔罚款真的承担不起。”
“好,我知道了。明天你们去保卫科交罚款吧。马德减半,安全员免罚。你们三个可以出去了。”
两名安全员没想到杨厂长这么通融。起初看他那架势,还以为要倒大霉。
结果雷声大、雨点小,两人心里乐开了花。
马德却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这么傻,没装一下可怜?真是失策。
但他转念一想:不对啊,按理说,自己态度良好,也该得到同样对待。
厂长大概是放过自己了,而那两个家伙,怕是要遭殃了。
没错,马德猜对了,杨厂长正是这么打算的。
这两名安全员很快就会接到调回车间的通知。
李主任见事情已了,便先行离开。
杨厂长则一直看着楚风。楚风觉得事情结束,便准备带着灭火器离开。
“小子,你觉得我处理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
“哈,你这小子还真敢说。那你猜,我接下来会怎么做?”
“马德继续留用,安全员撤职下放车间。这样安排合情合理,也显得您英明果断!”楚风笑着回答。
“行,你这小子够机灵,马屁拍得我挺舒服。你有没有合适的安全员人选?”
“我觉得一个安全员就够了,只要认真负责,一个人完全能胜任。我倒是知道一个女同志,工作特别认真负责,就是不知道您觉得女同志行不行?”
“女同志未必不如男同志,你说说看。”
“她叫秦淮茹,就是她丈夫受伤的那个。她工作一向很认真,家里也比较困难。这样的人要是得到提拔,一定会格外珍惜机会的。”
“好,小子,这回我信你。去把她叫来,我见见。”
楚风心中一喜,谢过杨厂长,拎着灭火器走了出去。
这两个灭火器需要更换或重新充装。
他把灭火器放在车间门口,走进车间找秦淮茹,却没在机器旁看到她。
楚风转身走向车间主任办公室。
办公室里,马德正在训斥秦淮茹:
“你们院儿都是些什么人啊?昨天那个厨子搞那么恶心的事,今天这小子又来挑事,我真服了。”
“就是,秦淮茹,我劝你离那小子远点儿。”安全员还没意识到自己快被撤职了。
“我们院的人怎么了?傻柱是傻柱,楚风是楚风。你们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吃亏的。”
秦淮茹有些生气。在她心里,楚风是整个院里最帅、最能干的年轻人,绝不容许外人说三道四。
“秦淮茹,你最好考虑清楚以后的工作该怎么做,我和马主任都会盯着你的,明白吗?”安全员目光贪婪地打量着秦淮茹的身段,笑着说道。
“你们这些人真是让人无话可说。”秦淮茹气得牙痒痒。
“在聊什么这么热闹?”楚风推门走了进来。
安全员一见楚风,立刻笑道:“哎呀,楚风科长来了,快请坐!这次真是吓人,可惜最后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说气不气人。”
马德倒觉得做人要留有余地,便对楚风说道:“楚风,以后我一定加强安全意识,明天就把罚款送到你那儿。”
“嘿,马主任,你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