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啊,这还用我教?待会进去后,她要是乖乖听话,你们就看看热闹;要是不从,直接把人给我抬到我屋里去!”
“好嘞老大!”叫花子们兴奋起来。那小丁大夫实在漂亮,尤其是那双秋水般的眼睛,瞪起人来更是别有韵味。
于是他们开始砰砰敲门。
丁秋楠的父亲被吵得不耐烦,大声喊道:“我们已经休息了,明天再来!”
可叫花子们像是没听见,继续不停地敲。
“休息了!你们耳朵聋了吗?”丁父怒喝道。
外面静了一下,随即响起一个声音:“再不开门,就把门给我拆了!”
丁父一愣,“你们是土匪吗?”
无奈之下,他只好把门打开。
见到外面这群叫花子,他生气地问:“你们干什么?白天不是给你们治过伤了吗?”
领头的叫花子捂着肚子说:“就是吃了你们开的药,我肚子现在还疼,是不是你们开错药了?”
丁秋楠洗好手从里屋走出来,说道:“你们的伤都是外伤,根本没开内服药,怎么会肚子疼?”
领头的叫花子看着她,笑嘻嘻地说:“哎呀,一看见你,我就不疼了。你简直就是我的灵丹妙药。”
丁秋楠看着那张脏兮兮的脸,只觉得恶心,“你们最好赶紧走,别逼我发火。”
“哈哈哈!小娘们脾气挺冲啊,我喜欢!兄弟们,我刚才怎么说的?”
几个叫花子互相看了一眼,就冲上前去,想抓住这位大美人,送给老大。
动作稍慢的人也反应过来,一窝蜂涌了上去。丁秋楠吓了一跳,转身冲进里屋,把门锁上。
丁父眼看他们冲过来,想去进屋,却见门已关上。
“女儿啊,我还在外面呢,你开门啊!”
他话还没说完,那群叫花子已经把他团团围住。
“哈哈哈,先把这个老家伙抓起来!”领头的叫花子喊道。
很快,六人便将丁秋楠的父亲高高举起。
他气得破口大骂:“你们凭什么抓我?简直无法无天!”
领头的叫花子哈哈大笑:“抓你?当然是逼你女儿就范啊,你不会真想不到吧?”
丁秋楠的父亲试图劝说:“我劝你别白费力气,我女儿绝不会因为我就屈服的,我没那么重要。”
叫花子眉头一皱:“你女儿看着挺孝顺的,难道真会不管你死活?”
“那也要看是什么事,伺候我可以,但你若想拿我威胁她,可就打错主意了。”
丁父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从前也有人拿刀架着他逼丁秋楠,她却理都不理。
叫花子显然不信,挥手道:“行,先把他放下来。”
丁父还以为对方回心转意:“这就对了嘛。”
谁知叫花子接着下令:“把这老家伙打个半死再说,看丁秋楠心不心疼!”
丁父怒火中烧,这伙人简直不讲道理!
他正要抱头防御,一声大喝突然响起:“放开那位叔叔!”
一道身影带着四名壮汉出现在众人面前,威风凛凛地挡在医馆门口。
崔大可挺身而出:“你们好大的胆子,快放人!”
丁父欣喜若狂:“大可!你来得正好!”
其实崔大可一直在暗处观察,虽未看清楚风与林坏交手全程,但也见到他们走出屋外。
眼看丁父即将挨打,他再不现身就来不及了。
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必须拼一把。
叫花子头目不屑地打量他们:“就这点人也敢逞英雄?可笑!”
他一挥手,手下立刻将崔大可等人团团围住。
四大金刚怒目而视,崔大可高声喊道:“谁敢动叔叔和小楠,我跟你们拼了!”
气势虽足,实际却陷入十七人的围攻。
崔大可练过武,还算能扛,四大金刚却很快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