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竟被比作大黄狗。
若真要咬楚风,该咬哪里呢?未经人事的冉老师想到这里,脸颊不禁泛起红晕。可方才铁青的脸色尚未褪去,此刻红绿交织,活像未成熟的茄子般怪异。
楚风见状暗自称奇:短短一日,冉老师竟学会了变脸。眼下他更关心洗脸问题——早晨匆忙,连香皂都没找到。
“脸上黏得难受,冉秋月,把香皂递给我。”楚风正色道。冉老师闻言脸色更差,故意将洗衣用的皂块推过去:“用这个,比香皂效果好。”
洗净脸后神清气爽,临出门时楚风特意嘱咐冉秋月的弟弟:“记得把你家的狗看管好。”可怜的大黄狗当晚就被捆住了嘴——全家都以为它昨夜吠叫惊扰了贵客。
漫步村野时,冉老师倾诉着往事:贫寒的家境,备受欺凌的父母。虽受家人庇护长大,但困境依旧——她的教师职位岌岌可危,弟弟也只能耕种最贫瘠的土地。
楚风闻言唏嘘不已,对冉家欲将女儿嫁给痞子的决定多了几分理解。或许那段婚姻真是摆脱困境的出路?
行至山坡,冉秋月忽然雀跃:“小时候常来这儿玩!这棵大树位置危险,别的孩子不敢来,只有我躲在树下。”如今古树几近枯死,十余年光阴改变了人与山河。但冉秋月凝视树干的目光依然专注,轻声呢喃:“它就像我的亲人,永远无条件地支持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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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秋月的话带着文艺气息,让楚风不太习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棵大树与自己亲人联系起来。
若真要联想,还不如想到在树荫下乘凉更实际一些。
就在楚风 ** 时,冉秋月忽然走近,坚定地贴近了他。
接着,楚风听见她说:“这次是我,不是大黄狗。”
在冉秋月视作亲人的楚风面前,她选择了主动表达心意。
两人短暂沉浸在这氛围中,不过还不到两分钟,冉家院子里就传来阵阵喧闹声。
他们赶紧分开,楚风有些哭笑不得。
王大鹏被他打成那样,居然还敢找上门来,确实够执着的。
但这次他打断了楚风和冉老师的相处,楚风不打算再留情。
阳光下,冉家人一个个神情紧张,手里拿着各式家伙,唯恐王大鹏闯进来。
王大鹏身后跟着不少年轻人,虽然空着手,但都是青壮年。
一旦动手,冉家肯定吃亏。
王大鹏满头大汗,低声嘱咐身后的人:“你们小心点,他要是动手,就赶紧扶我跑,我是伤员,跑不快的!”
其他年轻人纷纷点头,一脸坚决,仿佛这正是他们此行的任务。
王大鹏一身绷带,仍强横地喊道:“让我进去!”
冉家人寸步不让,王大鹏一时无计可施。
他努力挤出温和的表情,可那张本就狰狞的脸笑起来,
反而让冉家所有人都觉得:他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双方僵持不下,王大鹏渐渐失去耐心。
而这副样子更让冉家人确信:王大鹏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
当楚风回到冉家时,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要是再晚一会儿,他们真不知还能不能撑得住。
楚风看着王大鹏,忍不住笑了。这家伙也真是顽强,
浑身缠满绷带,却还是一脸凶相。
换做别人或许会被吓到,但楚风可不怕,挽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冉家有没有顺手的棍子?这次我要打得他三天起不来!”
说着,楚风就挑了一根木棍。
看来楚风要动真格了,冉家众人面露喜色,只有冉老师有些担忧。
她怕楚风下手太重,真把王大鹏打出事来。
王大鹏也慌了,忙向左右使眼色,立刻有两人上前搀住他。
但对楚风来说,这有用吗?别说两个人,就算再来一二十个,也不是他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