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万块对我真没什么感觉。”
他转头看向聋老太太:“不过你放心,既然你想让我养老,我就养。毕竟你在我这儿可是买了‘保险’的!”
所谓的“保险”不过是个玩笑。
聋老太太不再说话,楚风咧嘴一笑,带着她就回去了。
换什么粮票?以楚风的经济条件,哪还需要换粮票。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全黑,院子里静悄悄的。
可楚风才进门,就听见小孩的哭声——棒梗挨打了。
远处传来贾张氏的骂声:“让你吃独食!一点肉都不分给别人,看我不把你屁股打烂!”
楚风有点意外,没想到贾张氏还惦记着那点肉。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楚风刚起来,就看见聋老太太在院子里转悠,像在找什么东西。
一见到楚风,她立刻挤出笑容,打了招呼后也不找了,转身往回走。
楚风觉得奇怪,平时这时间老太太该在晒太阳的,今天怎么四处走动?
难道丢了什么要紧东西?
正想着,不远处飘来一阵肉香——是贾张氏。
她一点也不遮掩,一大早架起一口大铁锅,不停地往里面加佐料。
没过几分钟,香味更浓了,飘得满院都是。
四合院里的人纷纷抱怨:
“谁呀这是,大清早炖肉,肚子正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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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眼神复杂地望了贾张氏一眼,不再继续找了。
而贾张氏却越炖越起劲,满脸都是得意。
“某些人评上先进就藏着掖着,连口肉都舍不得分。我可不抠门,一会儿大家都来喝碗热乎的肉汤!”
说是肉汤,锅里却只见汤水不见肉——肉块早就被捞出来摆在旁边。不少人盯着那盘肉直咽口水。
联想到之前聋老太那出戏,楚风心里顿时了然。
他迈步走向贾张氏,对方正眉飞色舞地嚷嚷:“咱家棒梗运气就是好!昨天挨完打,竟在外头捡到三斤肉!”
棒梗吮着手指头,眼巴巴望着肉块。贾张氏拍了他后脑勺:“急什么!还没熟透呢!”
楚风轻笑:“随手就能捡三斤肉?这运气确实不一般。”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肉就是楚风昨日带回的。但既然他当初没分给邻里,此刻自然没人替他说话。
楚风也不计较,只盯着棒梗问:“说说看,在哪儿捡的?”
孩子支支吾吾不敢应答。贾张氏扯着嗓子叫嚷:“这么大个厂长,吓唬孩子算什么本事!”
“这肉啊,怕是不容易消化。”楚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贾张氏浑不在意——进了她兜里的东西,岂能凭两句狠话就吐出来?
眼看上班时间已到,楚风暂搁下这事,驱车赶往纺织厂。
不料厂门口黑压压围满了工人,众人正吵嚷着:“保安呢?看门的都去哪儿了?”
厂门紧锁,厂区内空无一人。楚风蹙眉上前开锁,工人们蜂拥而入。他环顾四周,发现地面留有打斗痕迹。
正在思索时,墙外传来吆喝:“纺织厂保安聚众斗殴,全抓走拘了!”
楚风顿时恍然——并非保安擅离职守,而是遭了算计。想到昨日那群纨绔子弟,他明白这是有人接连来找茬。
望着惶惶不安的工人们,楚风朗声道:“大家照常工作,我一定把保安全须全尾带回来!”
在纺织厂,楚风的承诺向来作数。易中海也帮着安抚众人,而楚风眼底已凝起寒霜——既然有人不知死活,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此事找旁人或许棘手,但刘大能必定清楚那些人的藏身之处。楚风转身驱车直扑刘大能住所。
此时某间破屋内,被缚的保安们蜷缩在角落。几个纨绔子弟正狞笑着打量他们。
这里聚集的人群里,不仅有昨日与保安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