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艾莲撇撇嘴,收回戳污水的剪刀,抱着双臂靠在对面的墙壁上,眼神依旧盯着傅坤泽离开的方向,“船长怎么还不回来……这里又臭又无聊。”她完全无视了托尼,全身心都沉浸在等待傅坤泽归来的焦躁中,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鲨鱼剪冰冷的金属握柄。
傅坤泽自然是去外面打听消息了。
托尼被彻底无视和压制,怒火再次上涌,但这次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污浊的空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试图谈判:“听着,不管你们是什么,想要什么?斯塔克工业能出的价钱,远超你们的想象。放了我,或者至少告诉我你们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他的目光在幽灵分身和艾莲之间来回移动,试图找到一丝可沟通的缝隙,“技术?财富?名声?我都可以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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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莲终于给了他一个正眼,但那眼神里充满了看白痴的意味:“蠢货。船长才不稀罕你的破钱和名声。”她似乎觉得这话不够有说服力,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骄傲的狂热,“船长想要的是乐子!是冒险!是艺术!艺术你懂吗?就是爆炸!”她挥舞了一下剪刀,她似乎有点兴奋了一点。
托尼:“……”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被这种疯子逻辑噎得说不出话来。乐子?冒险?艺术?爆炸?这都什么跟什么?!
而幽灵分身,对于这场关于动机的对话,依旧毫无反应。它就像一道绝对的阴影之墙,隔绝了托尼与外界的一切可能,只执行着看守这一个命令。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压抑和威胁。
下水道重归寂静,只有水声滴答,以及托尼粗重的呼吸声、艾莲不耐烦的晃动尾巴。托尼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恐惧、愤怒、屈辱、好奇、求生的欲望以及科学家的探究本能在他心中激烈交战。他意识到,常规的谈判和威胁对这些“人”恐怕毫无作用,他面对的是一群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疯子。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似乎只能寄托在那个离开的、最疯狂的疯子头子身上,指望他的乐子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喘息的机会。这种想法让他感到无比的荒谬和绝望。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不再试图交流,保存体力,但每一个感官都高度警觉,捕捉着黑暗中任何一丝可能的变化,尤其是傅坤泽归来的脚步声。等待,成了最煎熬的刑罚。
傅坤泽的身影从黑暗的甬道中显现,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便利店塑料袋,与周围腐朽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轻松地跳下水泥台子,塑料袋发出窸窣的声响,在这寂静的下水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外面已经天黑,电视台也关门了,行动明天进行。”他语气平常,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而不是一场即将掀翻纽约的疯狂计划。他走到艾莲身边,将袋子递过去,“喏,随便买了点,将就一下。这鬼地方想找家像样的餐厅可不容易。”
艾莲几乎是扑过来的,一把接过袋子,红色的竖瞳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烦躁一扫而空。“船长最好了!”她兴奋地翻找着,拿出一个包装好的三明治,又嫌弃地看了看周围,“就是……唔,算了!”
她挨着傅坤泽坐下,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鲨鱼齿小心地咬下一大口,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尾巴在身后满足地小幅度摇晃着,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其实她更想吞吃船长本身,但有外人在那种私密的事她也不会进行的,更合况船长买考都买回来了。
傅坤泽笑了笑,然后像是才想起什么,随意地挥了挥手。身旁的阴影一阵蠕动,两只半透明的、双眼泛着红光的鼠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安静地蹲踞在通道的两个方向,加入了守卫的行列。
他这才转向托尼,脸上挂着那副令人火大的戏谑笑容:“我们的花花公子,大发明家也好好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好戏才要开场。”他顿了顿,补充道,“保证比你那些无聊的武器发布会精彩多了。”
托尼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嘴巴动了动,似乎有无数愤怒的咒骂和质问要冲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