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黑色剪影上。 “辛苦了。”他对着幽灵分身的方向“回来休息吧。”
幽灵分身当然没有地方可回,取消召唤她就会消失,傅坤泽也并非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在经历一场大冒险能对“属下?”(自己)来上这一句很有范罢了。
幽灵分身那没有五官的面孔转向他,似乎微微颔首,然后,构成它身体的浓郁阴影如同退潮般开始波动、消散,从边缘开始化作缕缕黑烟,迅速融入空气中,最终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窗前那片空荡的区域。
留下那柄流淌着水波暗光的渔获后,消散无形。房间里似乎一下子少了点什么,又仿佛轻松了一些。
随着幽灵分身的消失,房间内似乎变得更加静谧,只剩下尘埃在应急灯和月光交织的光线下缓慢飘浮的轨迹。
艾莲似乎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她靠在傅坤泽腿边的脑袋动了动,仰起头,红色的竖瞳在昏暗中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目光里混合着依赖、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深海掠食者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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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坤泽低下头,对上她的目光,脸上疲惫的神情柔和了些许。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艾莲略显粗糙的、覆盖着细密灰蓝色鳞片的脸颊。鳞片的触感冰凉而坚硬,但其下的肌肉却透着生命的温热。
“今天表现得很棒,艾莲。”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和一丝宠溺,“那把大剪刀,舞得真是漂亮。”
艾莲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一种近乎咕噜的、满足的低鸣声,像是一只被挠到痒处的猫科动物。她微微眯起眼睛,主动用脸颊更用力地蹭着傅坤泽的手指,细密的鳞片刮过他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微麻的触感。她的尾巴摆动得更欢快了一些,拍打在沙发腿上的力道也加重了,显示出她内心的愉悦。
“只要船长喜欢……”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尖利的鲨鱼齿在说话时若隐若现,“艾莲还可以更厉害……”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更近地蜷缩向他,矫健有力的身体散发出蓬勃的热量,驱散着老宅里的阴冷潮气。
傅坤泽轻笑一声,手指下滑,掠过她线条锐利的下颌,托起她的下巴。艾莲顺从地抬起头,红色的竖瞳在近距离下仿佛燃烧的火焰,紧紧锁住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一种近乎原始的、想要将对方融入自己骨血的炽热情感。她的呼吸微微加快,带着一丝海洋般的咸涩气息。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艾莲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覆盖着鳞片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攀上傅坤泽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仿佛生怕他突然消失。
傅坤泽掏出伪装戒指为艾莲戴上,接下来的行动,就不需要那么招摇了。
没有更多的言语。在这片被遗弃的、被尘埃和月光占据的破败空间里,只有彼此的气息和温度是真实而炽热的。应急灯昏暗的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剥落的墙纸上,仿佛一场无声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隐秘仪式。
傅坤泽闭上眼睛,感受着艾莲那纯粹而激烈的依赖,这似乎让很是高兴。而艾莲,则完全沉浸在与锚点紧密相连的安心与幸福之中,发出满足的细微呜咽,如同终于归港的舟船。
窗外,纽约的夜依旧喧嚣,但与此地无关。在这暂时的避风港里,只有疯狂之后的短暂静谧,以及两个灵魂之间扭曲却真实的相互依偎。
而在纽约远郊,一处荒废的汽车旅馆房,与傅坤泽享受静谧几乎同时。
与傅坤泽那边破败却带着诡异“温馨”的气氛截然不同,冰砾小队所处的环境充斥着一种压抑的、冰冷的绝望。
房间狭小逼仄,墙纸大面积剥落,露出后面发霉的石膏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灰尘、廉价消毒水残留和某种啮齿动物粪便的混合臭味,令人作呕。
唯一的光源是一盏锈迹斑斑的铁艺床头灯,散发着昏黄而不稳定的光线,将几人晃动的影子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