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能量场,如同被狂风吹熄的烛火般,瞬间黯淡、熄灭、彻底消失。
那种失去的剧痛,远比任何物理伤害更深刻地撕裂着他。他们之间有着太多复杂难言的过去——曾是恋人,后因道路不同而分离,甚至兵戎相见,但在内心深处,那份深刻的羁绊和未曾真正放下的情感,始终存在。他从未想过,再次彻底的“失去”,会以这样一种突然、残酷、且毫无意义的方式降临。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让他几乎要挣脱束缚,身体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颤抖。但他被鼠影牢牢压制着,四肢关节被废,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能发出那声绝望的嘶吼,仿佛要将灵魂都呕出来。
傅坤泽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那声痛苦的呐喊,或者听到了却毫不在意。他脸上的笑容甚至更加灿烂,似乎很享受这种情感上的剧烈波动。他再次弹起那枚金币。
“那么,开始下一局吧。”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娜塔莎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下意识地捏紧。她看着艾丽卡瞬间失去生命的尸体,一股冰冷的怒意和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但她死死控制住了自己,脸上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悲愤,只是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娜塔莎的心脏因这突如其来的残酷和夜魔侠那毫不掩饰的巨大痛苦而再次紧缩。她看着艾丽卡瞬间失去生命的尸体,看着马特那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强烈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艾丽卡身为手合会成员确实可以说是神盾局的麻烦,但娜塔莎早在埋伏计划之时就了解了艾丽卡的资料,她是可以争取的人。虽然放任她们对傅坤泽的埋伏围攻本就有牺牲她们的意思。但那和亲眼看到她们死在自己眼前,以这种方式死去就又是别一回事。
但她死死控制住了自己,脸上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悲愤,只是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仿佛钢铁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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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黑寡妇,她见过太多的死亡和背叛,知道此刻任何情绪化的反应都只会带来更糟的结果,甚至可能刺激那个疯子做出更极端的行为。
傅坤泽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愉悦的笑容,再次弹起那枚巨大的金币。 “那么,开始下一局吧。”
傅坤泽的声音轻快得令人齿冷,仿佛刚才下令处决的并非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棋盘上被吃掉的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那枚沉甸甸的、沾染着无形血腥气的金币再次被他弹向空中,翻滚着,吸引着所有残存的光线。
娜塔莎的呼吸几乎停滞,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艾丽卡尚且温热的尸体上移开,死死盯住那枚决定下一条人命归属的金币。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但外在,她依旧是那座冰封的特工雕像,只有眼底最深处的寒意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情绪。
金币落下,再次被傅坤泽用手背接住,覆盖。
“……宝藏面。”娜塔莎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干涩,但她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她倒要看看,这个疯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傅坤泽再次故技重施,偷偷瞥了一眼自己手掌下的情况。然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浮夸的、带着惋惜的表情,摇了摇头:
“很遗憾……”
这一次,娜塔莎没有流露出任何期待或失望,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碧绿眼眸死死盯着他覆盖的手,等待着他揭开结果,等待着他再次下达杀戮指令。
然而,傅坤泽却没有立刻拿开手掌。
在娜塔莎的注视下,他覆盖着金币的左手手腕极其轻微地、以一种近乎戏法般灵巧的动作一翻——将手背与手掌瞬间调换了过来,原本朝上的手背变成了朝下,原本朝下的手掌变成了朝上。
这个作弊的动作做得明目张胆,却又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你……”娜塔莎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被赤裸裸愚弄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她刚想厉声斥责这种毫无底线的无耻行径——
“看来娜塔莎女士要吃恩爱狗粮了!”傅坤泽的声音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