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些“食物”恐怕不是寻常玩意。
但鼠鼠一向实在,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既然选了,又定好了游戏规则,她皱着小鼻子,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端起杯子。
“咕咚咕咚……”她仰头灌了下去。
液体入口的瞬间,小陈整张白皙的小脸立刻皱成了包子,五官几乎挤到一起,经典的“痛苦面具”完美呈现。
“苦~!好苦啊!鼠鼠的命好苦啊……”她丢掉杯子,然而杯子在落地前便消失。
随后猛地抱住脑袋,蹲在沙发上,竟真的“哇”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凄惨,带着浓浓的委屈,“呜呜……明明是鼠鼠先来的,和船长认识也好,喜欢船长也好,明明都是鼠鼠先的!为什么让冴子姐姐抢了先……呜呜……鼠鼠以为进阶了就能排第二了,结果只是变成大老鼠,又让后来的艾莲抢了先……哇……鼠鼠太苦了……”
傅坤泽没想到这饮品的“苦”味效果如此……别致,竟直接把小陈心底那点小委屈和醋意全勾了出来。他连忙凑过去,手忙脚乱地安抚,轻轻拍着她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的背:“哎呀,不哭不哭,鼠鼠最乖了,船长最喜欢鼠鼠了……”
吧台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有暗影女武神起哄道:
“主上,您把小主母弄哭了!”
“就是,这可不行啊!”
“闭嘴!”傅坤泽扭头朝吧台方向低喝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女武神们立刻噤声,各自端起酒杯,假装无事发生,但肩膀还微微耸动着。
小陈的哭声顿了顿,似乎被女武神的起哄又勾起了另一重伤心,抽抽噎噎地补充:“你看……她们都不怕我……明明我才是大副,毒岛冴子只是厨师长……”
傅坤泽只好继续温言软语地哄着,拍背的动作更轻柔了。但哄着哄着,他发觉不对劲。小陈的哭声虽然还挺大,但慢慢变得有点……干巴巴的,更像是硬嚎出来的,而且她把脸深深埋在膝盖里,露出的耳朵尖却红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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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坤泽心里了然,这傻鼠鼠大概是受百苦回甘泪影响情绪上头真哭了一下,现在缓过劲来了,但因为觉得丢脸,不好意思抬头,只好硬撑着装哭。
傅坤泽抬头,看到了被小陈哭声吸引,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毒岛冴子。她从上层卧室区走了下来。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和服,紫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傅坤泽看到冴子,灵机一动,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小陈说:“哎呀,鼠鼠别哭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让冴子叫你一段时间‘姐姐’怎么样?给你排面!”
小陈的“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被口水呛到的细微呜咽,埋在膝盖里的脑袋动了动,闷声闷气地传来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和压抑不住的飘飘然:“这……这不好吧?冴子妹妹会不高兴的……” 她显然已经装不下去了,但巨大的诱惑让她舍不得抬头,生怕一抬头这场美梦就醒了。
“那……让她叫多久呢?”小陈继续追问。
“陈姐姐想让冴子妹妹叫多久呢?”一个清冷中带着戏谑的声音从小陈背后响起。
小陈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刚才硬挤出来的泪痕,但更多的是一片爆红,连脖子都红了。她结结巴巴地看着不知何时走到沙发后的毒岛冴子:“冴、冴子姐姐……你……你怎么来了?”
毒岛冴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微勾,重复道:“陈姐姐还没说,想让冴子妹妹叫多久呢?”
小陈心虚得眼神乱飘,小手胡乱摆着:“这、这个……够了够了。刚才说的都不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坤泽也赶紧打圆场,起身对冴子解释道:“咳咳,那个……冴子,没事,我和小陈在玩光锥新产出的游戏,她刚才喝了点奇怪的东西,受影响才说的胡说”他指了指茶几上的餐盘盖。
毒岛冴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傅坤泽一眼,没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