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杯“血洗”学习一下吗?”
他把“血洗”和“学习”这两个词的音咬得格外清晰,脸上挂着期待对方能领会这谐音梗的笑容。
这个谐音梗笑话如同石沉大海,在客厅里没有激起任何涟漪。那些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在吧台附近逗留小酌的女武神们,对此早已司空见惯——知道这种时候只要不接话,她这股突如其来的幽默感很快就会因为无人捧场而自行消褪;可一旦有人搭腔,哪怕只是投去一个好奇的眼神,她都能就这个话题滔滔不绝地说上半天。
艾莲更是完全屏蔽了外界的干扰,全身心都沉浸在对船长的凝视中。
雪乃显然也无意深入了解“血洗”与“学习”之间的关联。她没有再回应关口,而是径直走到客厅区域,选择了一张离电视不远不近的单人高背椅坐下。这个位置既能清晰地看到屏幕,又不会显得过于靠近艾莲,保持了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优雅地交叠双手,放在膝上,目光重新投向电视屏幕。看了一会儿傅坤泽在沙漠中跋涉的景象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无声地叹了口气。接着,她抬起一只手,纤细苍白的手指探向颈间——那里佩戴着一个造型特殊的黑色金属项圈,正是以另一种形态存在的“咫尺天涯”。
一个透明的、由特殊晶体制成的袋子出现在她手中。袋子不大,里面盛装着约莫200毫升左右、呈现出深邃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这正是她之前,在俘虏室里,亲口从傅坤泽脖颈的血管中汲取,并保存起来的血液。
雪乃解开袋子顶部的密封,将其凑近唇边,小口地缓慢啜饮起来。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重感。当那带着一丝疯狂特质的熟悉温热液体滑过喉咙时,她赤红的眼瞳微微眯起,一丝极几乎无法察觉的满足红晕掠过她苍白的脸颊。
这滋味,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夜晚,在俘虏室幽暗的磷火下,傅坤泽那不容抗拒的指令,自己内心激烈的挣扎,以及最终,獠牙刺破他皮肤时,那混合着罪恶感、悸动与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的复杂体验。那种直接从他生命中汲取力量的亲密与禁忌,远非正常饮用血袋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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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中他独自在险境中奋斗,而自己却能安然在此享用着他的馈赠,一种微妙的联系感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另一边,见没人理自己,或者是因为有雪乃这个新人在场,关口觉得可能需要解释一下自己的笑话。她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用比刚才稍大的声音说道:“咳,‘血洗’嘛,听起来不就是‘学习’吗?血族‘血洗’一下,就是‘学习’一下嘛……哈哈……” 他干笑了两声,试图强调这个谐音梗的逻辑
但见依然无人理他,他的热情似乎瞬间冷却了下去。胸口的绿色宝石光芒黯淡了些许。然后默默地拿起一块光洁的软布,开始一遍又一遍、极其细致地擦拭起一个已经锃亮如新的玻璃酒杯,仿佛要将所有未被接纳的幽默感都倾注到这项机械重复的工作中。
雪乃饮完了袋中的最后一滴血液。她小心地重新封好袋子,将其收回戒指空间。随后,她双手在胸前交握,微微低下头,闭上了那双赤红的眼眸。
她开始低声祈祷。声音轻柔而清晰,用的是古老的语言,语调平缓而虔诚,与这间充斥着现代家具、诡异电视和机械酒保的房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愿你的指引如沙漠中的路径,虽被风沙遮蔽却永不消失。
愿你的庇护如旷野的荫蔽,在无水的干旱中赐下喘息。
让前行者的脚步不被流沙吞噬,让追寻者的双眼不被苍白灼伤。
在一切看似绝境之处,请显现那隐藏的泉源;
在一切看似绝望之时,请赐下继续的力量。
愿这漫长的跋涉终将抵达应许之地,
愿这艰苦的试炼淬炼出不朽的荣光”
……
或许是因为雪乃的祈祷冥冥中产生了某种效果,或许仅仅是傅坤泽的坚持不懈和行进距离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