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
蒙恬带领的精干小组早已无声无息地融入周围环境。
狙击手占据高位制点,电子侦测车伪装成普通厢货停在街角,热成像、声波探测设备全开,实时将建筑内部结构、人员热源分布传送到蒙恬的战术终端上。
数据显示,建筑内部结构复杂,有大量非承重隔断,可能是展柜或屏风,当前热源信号只有三个:一个在大厅,两个在深处。
没有检测到明显的武器信号或高强度能量反应,但这反而让蒙恬更加警惕——李立仁的手段,绝非现代仪器能完全捕捉。
扶苏独自一人,准时出现在朱漆大门前。
他穿着简单的米白色休闲衬衫和深色长裤,气质沉静,如同一个普通的赴约学子。
他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吱呀——”一声轻响,大门应声而开一条缝。
开门的并非李立仁,而是一个穿着灰色中式褂子、面无表情、眼神有些空洞的中年男人。
他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一言不发。
扶苏神色不动,迈步而入。
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门内别有洞天。光线骤然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混合了陈旧纸张、檀香和某种不易察觉的金属冷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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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被高大的博古架和垂落的深色帷幔分割成数个区域。
博古架上陈列的并非寻常古董瓷器玉器,而是大量泛黄的古籍、卷轴、残破的甲胄部件、锈蚀的兵器残骸,甚至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的青铜或玉制器物,上面刻满了难以辨识的符文。
整个环境透着一股压抑的、历史的厚重感和一种被无数眼睛窥视的阴冷。
“扶苏同学,欢迎光临寒舍。”
李立仁的声音从大厅深处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热情。
他缓步走出帷幔的阴影。
灯光下,他的样子让扶苏瞳孔微微一缩。
李立仁看起来很“正常”。
甚至比博物馆事件前显得更加温文尔雅。
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学者特有的谦和微笑,眼神温和有礼。
只有扶苏那超越常人的敏锐感知,才能捕捉到他眼底深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如同毒蛇般冰冷粘稠的探究欲,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极其微弱、却如同腐朽墓穴般的晦涩气息。
他腰间,那枚曾经绿光莹莹的龙纹玉佩,此刻被一根不起眼的黑色丝绦系着,紧贴着衣物。
玉佩表面黯淡无光,甚至有几道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痕!
但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绿芒,偶尔会在裂痕深处极其隐晦地流转一下,带着一种病态的顽强。
“李教授。”
扶苏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多谢邀请。‘藏锋斋’,名副其实,藏尽锋芒。”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那些刻满符文的器物。
“一点个人爱好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李立仁笑容不变,引着扶苏向里走,
“听闻你对唐初府兵制衰亡的见解独到,恰好,我这里有些不太一样的资料,或许能提供些新视角。”
他说话间,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腰间玉佩的位置。
两人穿过几重帷幔,来到一个相对开阔的展厅。
这里光线稍亮,布置得如同一个小型画廊。
墙壁上悬挂着几幅古画,都用特制的玻璃罩精心保护着。
其中一幅占据了中心位置,尺幅巨大,描绘的是一场盛大的宫廷夜宴。
“请看,”
李立仁停在巨幅古画前,声音带着一种引人入胜的磁性,
“《贞观夜宴图》,摹本。虽非真迹,但细节极尽考究,据传摹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