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
李承乾内心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忠诚度充值中,进度条加载顺利!老同志们憋久了,得给他们点盼头,画饼也是门技术活啊!”
整修工程接近尾声。
这一日,李承乾来得格外早,武德殿主体已经焕然一新,琉璃瓦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庭院里新栽的松柏抽出嫩绿的新芽,石桌椅摆放得井然有序,箭靶也稳稳地立在西墙角。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木料和泥土的气息。
他独自一人在庭院中漫步,看似在检查各个角落的细节,实则是在观察环境,确认这处“秘密基地”的格局。
“殿下。”
一个沉稳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李承乾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中等、相貌平平无奇、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军袍的老者站在廊柱的阴影下。
此人名叫殷开山,曾是李渊麾下一员悍将,以沉稳和一手出神入化的步射功夫闻名,如今却沉寂得如同殿前一块普通的石头。
李承乾记得他,在嘘寒问暖的名单里,这人几乎没怎么说过话,总是沉默地待在角落。
殷开山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如同古井般平静。
他缓步走近,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巡查自己负责的区域。
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殷开山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身体似乎不经意地靠近了李承乾半步。
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擦肩刹那!
李承乾感觉自己的手掌边缘,被一个冰冷、坚硬、带着粗粝磨砂感的金属物件极其快速地触碰了一下!
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如同错觉!
他心神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连目光都依旧落在前方那株新移栽的松树上,仿佛在欣赏其姿态。
宽大的袍袖自然下垂,恰好遮住了那只悄然握紧的手掌!
手掌心里,正死死攥着一枚东西!
触感冰凉、沉重、边缘带着毛刺——那是一枚磨损得极其严重的铜制兵符!
只有半截!
断裂处参差不齐,仿佛是被巨力硬生生拗断的。
符身上残留的兽纹和模糊的半个铭文,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岁月沧桑感。
与此同时,殷开山那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极其轻微地、几乎是贴着气流送入李承乾耳中,快得如同蚊蚋振翅:
“殿下,若有‘急事’,凭此物可至城西崇化坊‘醉仙居’,寻一独眼掌柜。切记,‘富贵如浮云,忠义似磐石’。”
话音落下,殷开山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向前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侧院的廊道转角处,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唯有李承乾宽大袖袍掩盖下的那只手,掌心已被那半枚冰冷、粗粝、如同烙铁般的旧兵符硌得生疼!
那低沉如砂纸摩擦的耳语,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敲在他的心脏上!
城西崇化坊、醉仙居、独眼掌柜、“急事”---
一个隐秘的、直通李渊旧部核心的秘密联络点!
就这样,以一种猝不及防却又理所当然的方式,递到了他的手中!
殷开山最后那句低语更像一句切口,也像一道烙印——“富贵如浮云,忠义似磐石”。
李承乾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指,感受着那半枚兵符残片尖锐的棱角刺着手心的真实触感。
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依旧保持着欣赏新松的姿态,但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却如同投入了星辰的深潭,骤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和灼热光芒!
“醉仙居”
李承乾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丝冰冷而充满力量的弧度。
棋盘之上,一枚沉寂许久的死子,骤然被赋予了撬动山河的生机!
通往风暴中心的幽径,已在脚下无声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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