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法不精,故被视为旁门左道,甚至污为邪物!儿臣侥幸梦得神人点化,窥得一丝天机,又遍览宫中残存孤本,历经无数失败,方摸索出一点粗浅法门,称之为‘霉疗之法’!此法绝非妖术,其本源,乃是天地间万物相生相克之道!”
“梦得神授?遍览孤本?霉疗之法?”
李世民咀嚼着这几个词,眼神锐利如鹰隼,
“承乾,朕要看的,不是虚妄之言!是实据!是你如何证明,这污秽绿毛,能胜过朕的太医院?”
“儿臣明白!口说无凭,父皇请看!”
李承乾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旁边临时搭建的小平台。
来顺和小贵子立刻像上了发条一样动了起来,虽然动作僵硬,脸色发白,但步骤却异常清晰熟练,这都是昨晚排练了无数遍的结果!
来顺小心翼翼地用光滑竹签从绿毛培养盆边缘刮取了一小坨浓稠的、黄绿色的物质,放入一个干净的粗陶碗中。
然后倒入少量酿造清酒(作为简易溶剂),用小石臼开始小心研磨捣碎,动作生涩却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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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小贵子接过碗,将浑浊的液体小心翼翼倒入铺了多层细葛布(滤纸替代品)的漏斗,反复过滤两次,得到一小碗颜色更加澄清、但仍显浑浊的黄绿色液体,这就是极度简陋的“粗提青霉素溶液”。
另一边,两个小太监已将两个竹笼并排放在李世民面前的长条木案上。
每个笼子里各关着两只后腿有明显溃烂伤口、红肿流脓、精神萎靡的小兔子。
伤口大小、位置、感染程度都惊人地相似!
“父皇请看,”
李承乾指着兔子,
“这是儿臣特意挑选、人为制造同样伤口的兔子。左边笼子的两只,伤口涂抹了普通的金疮药膏。右边笼子的两只---”
他拿起那碗浑浊的液体,用干净的细毛笔蘸取,
“将涂抹此‘霉提之物’!”
他亲自弯腰,动作快速而稳定,将那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液体,均匀涂抹在右边两只兔子腿部的伤口上。
李世民眉头紧锁,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盯住那几只兔子。
王德和那名侍卫也下意识地靠近了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
一刻钟…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左边涂抹金疮药的两只兔子,伤口红肿非但没有消退,脓液反而分泌得更多了,精神更加萎靡,其中一只甚至开始急促地喘息,身体微微抽搐!
而右边那两只涂抹了“绿毛汁”的兔子,伤口处原先鲜红的肿硬边缘,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慢地消退!
脓液也明显减少!
它们虽然也显得疲惫,但呼吸平稳,甚至有一只尝试着用前爪去梳理自己的毛发!
对比,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效果,直观得令人震撼!
李世民瞳孔剧烈收缩!
帝王威严的面具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震动!
他亲眼目睹了“污秽绿毛”的力量!
它丑陋,但它真的有效!
而且效果远超他认知中的金疮药!
“父皇,”
李承乾的声音适时响起,沉稳而清晰,他指着右边那只精神稍好、正在梳理毛发的兔子,
“妖术救不了它。能救它的,是弄清楚这霉为何能杀菌的道理。天地间的‘理’,就在这绿毛里藏着!”
他迎向李世民震惊中带着复杂探究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叫‘格物致知’!剥开神怪迷雾,方见造化真章! 儿臣不敢贪天之功,此法虽源于梦授天机与古书残卷,但其效其理,亘古长存,绝非虚无缥缈的邪术妖法!”
李世民沉默了。
他锐利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