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的门阀权贵、宗室宿老们……那些藏污纳垢、欺男霸女、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的腌臜破事……编成俚俗小曲,让文工团在长安城里唱出来?!
这哪里是“有用”?
这分明是淬了剧毒的匕首!
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一招太狠!
太绝!
也太……妙了!
让他们离不开?
让他们舍不得砸?
想想看,谁愿意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丑事被编成小曲满大街传唱?
成为贩夫走卒茶余饭后的笑柄?
那些最重名声、最要脸面的世家门阀、皇亲国戚,怕是第一个跳出来要捂紧这件事!
文工团一旦掌握了这种“唱破事”的力量,他们非但不敢再鼓噪取缔,反而会千方百计地维护它的存在!
因为他们需要这“唱破事”的刀,永远悬在别人头上,而不是落在自己身上!
文工团瞬间就从人人喊打的靶子,变成了握在太子手中、一张能让所有人心惊胆战的王牌!
想通此节,李承乾只觉得豁然开朗,仿佛盘亘胸中多日的巨石被轰然击碎!
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和冰冷的锋芒从他眼底迸射出来!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胡了!!”
声音响亮,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皇爷爷!孙儿胡了!清一色一条龙!!!”
他兴奋地伸手就去推倒自己的牌,要展示给祖父看这“神来之笔”!
然而,当他的手碰到牌面,看清自己手下那十几张杂七杂八、别说清一色,连个屁都没靠在一起的烂牌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热血上涌的激动和看清牌面后的呆滞,让他那张俊朗的脸庞表情精彩至极!
与此同时,李渊慢悠悠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缓缓推倒了自己面前的牌。
哗啦啦—— 清一色的万子!
一条龙!
从一万到九万,整整齐齐,熠熠生辉!
只差最后一张单调的九万自摸!
而那张九万,此刻正被李承乾刚才激动之下,当成自己的“胡牌”狠狠拍在桌子上!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偏殿。
太监和宫女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薛仁贵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最终死死咬住了自己的腮帮子,把一肚子爆笑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得额角青筋都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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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浑浊的眼睛缓缓抬起,目光落在孙子那张因极度尴尬而僵硬的脸上,又缓缓移到自己那被孙子“诈胡”而生生毁掉的一副绝世好牌上。
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皱纹如同干涸的河床般剧烈地抖动起来,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愤怒和被小辈“欺凌”的委屈!
“小混蛋——!”
一声中气十足、响彻殿宇的咆哮猛地炸开!
惊得梁上的灰尘都扑簌簌掉了下来!
李渊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着李承乾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孙子脸上:
“尊老爱幼懂不懂?!懂不懂!!!”
那愤怒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指点江山、洞察人心的深沉?
活脱脱就是个被顽劣孙子偷吃了最后一块糖糕的委屈老头!
李承乾被这惊天动地的怒吼震得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的激动和尴尬瞬间被惊恐取代,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急忙躬身告罪:
“皇爷爷息怒!皇爷爷息怒!孙儿……孙儿一时激动!看花了眼!看花了眼!”
李渊兀自气得胸膛起伏,指着那堆被“诈胡”毁掉的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