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冷酷的戏谑,
“给孤放点‘好东西’!放几口半空的大箱子,箱子底铺上些破铜烂铁,上面盖几层霉变的陈粮米糠!在仓库最里面,给孤挖个浅坑,埋一口箱子进去!箱子里面---”
他嘴角的弧度越发残忍,
“放几块我们‘精心仿造’的废铁片,上面要刻着‘天策府武库监制武德某年样’的字样!再丢几卷杂书,夹几张写着‘合江转运’、‘黑云入库’之类字样还能对上日期的废纸进去!记住!所有东西,务必做得旧,做得像那么回事,但又经不起真正行家细查! 这是给他们预备的‘证物’!”
“其三,严密监控!眼睛,耳朵,都给孤死死钉死那个仓库和那个‘鬼’!盯死柳元队伍每一个人!他们的一举一动,见了谁,说了什么,哪怕放个屁,孤都要知道!尤其注意,他们如何向外传递消息!山寨立刻进入一级戒备,外松内紧!许进,不许出!没有马周亲手签发、加盖特殊暗记的竹符,一只鸟也不准飞出山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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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
李承乾目光转向长孙家庆,
“家庆,你的人,立刻动起来!盯死合江县通往长安的各条咽喉要道!水陆驿站,山野小道,都给孤布下眼睛!重点查携带小型禽鸟,或形迹可疑的货郎、行脚僧!一旦发现携带异常物品之人,不要打草惊蛇,咬死他!孤要知道他们把‘东西’送到长安哪里!”
他顿了顿,走到传令兵面前,俯视着他,语气森然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
“告诉马周,把‘戏台’给孤搭结实了,灯光打亮堂!咱们热情点,好好请‘渊字令’的角儿们,唱一出惊天动地的大戏! 既然有人想借刀,那孤就让他们看看,这把‘旧刀’,是不是已经锈得连刀柄都握不住了!看他们怎么把这口黑锅,结结实实扣到孤的头上,又怎么被这口锅活活砸死!”
“喏!”
传令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又被一股灼热的战栗取代,用力磕头,起身如风般冲出书房。
李承乾缓缓转过身,走到窗前,推开厚重的雕花木窗。
外面,长安城沉浸在深沉的夜幕中,万家灯火如同星河。
他望向西南漆黑的夜空,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座隐藏在莽莽群山深处的黑云寨。
他对着那片虚空,也是对身后的长孙家庆,发出低沉而冰冷的笑声,如同冰面碎裂:
“表兄,你说青雀费尽心机,勾结渊字令,把这‘刀尖’送到孤眼前,图什么?”
长孙家庆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如铁:
“他想让渊字令的人,在山寨内部制造‘确凿’证据,再将消息精准传给百骑司或暗卫,坐实殿下私藏前朝军械、勾结前朝余孽之罪!”
“没错!”
李承乾猛地回身,眼中寒光爆射,如同两柄出鞘的绝世凶刃,
“可他忘了!刀再快,握在谁手里,捅向何方,才是关键! 他以为自己在驱使一群恶犬?哼!孤倒要看看,当这帮恶犬发现咬住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他们会不会反过来,撕碎那个递骨头的人!裴行俭!”
“臣在!”
阴影中,裴行俭的身影悄然浮现。
“长安这边,看你的了!百骑司,暗卫,尤其是魏王府的动静,给我盯得死死的!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孤要看看,李泰这把‘野火’,怎么烧回他自己头上!”
“遵命!”
裴行俭抱拳领命,身形再次融入黑暗。
长孙家庆看着李承乾在烛光下显得异常冷峻的侧脸,感受着那平静外表下汹涌的杀机,忍不住握紧了拳:
“殿下,渊字令旧部凶悍狡诈,马县令那边压力---”
李承乾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目光再次投向深沉的夜空,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自信:
“压力?孤就是要让马周顶着这份压力!刀悬在颈上,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