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的眼睛,要比鹰隼更利!耳朵,要比兔子更灵!追查隐太子那条血脉下落,是孤给你们的第一要务!也是唯一要务!”
“守约!”
裴行俭立刻挺直腰背。
“你身份相对超然,与百骑司也多有交集。孤要你动用所有能用的明暗渠道,不放过任何一丝关于窦建德旧部、前隋遗脉、甚至任何与蜀地、河北有异常联系的蛛丝马迹!这条线,宁可错查一千,不可放过一缕!”
“遵命!”
裴行俭眼中精光四射,如同闻到了血腥的猎鹰。
“表兄!”
长孙家庆微微倾身。
“你心思缜密,人脉通达。孤要你利用长孙家的旧部关系,还有你在关中、河东、甚至江南一带的鸣笛暗线,筛查所有近年来不明涌入长安的可疑人员,尤其是携带孩童、或者行踪诡异避人耳目的!那孽种,不可能凭空消失!只要他在人间,就一定有迹可循!”
“臣,明白。”
长孙家庆平静领命,眼中闪烁着智者的光芒。
“仁贵!”
薛仁贵再次挺直如枪。
“你,”
李承乾的目光落在这位年轻的悍将身上,
“孤授你临机专断之权!给你调拨东宫最精锐的五百名卫士!秘密前往合江,听从马周调遣!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李承乾的声音冰冷彻骨,
“护卫马周及其手上的东西!确保他那条线转移的绝对安全!若有任何人胆敢觊觎,无论是谁,无论打着什么旗号,格杀勿论! 记住,你的刀,就是马周最后的一道屏障!”
“诺!”
薛仁贵眼中爆发出炽热的战意,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人在物在!人亡物亡!”
李承乾看着领命的三人,眼神深处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父皇的网收了,渊字令的骨干斩了,李泰废了,祖父被囚了。
但这只是表面短暂的宁静。
那条流淌着隐太子血脉的“孽种”,如同潜伏在帝国心脏最深处的毒瘤,一日不除,他李承乾就一日不得安宁!
这种追索,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权力斗争,它变成了一种刻在血脉里的本能警醒,一种对自身存续最彻底的清缴!
合江县城外,废弃的黑云寨。
数日前的喊杀与烈焰仿佛还在空气中残留着焦糊味。
倒塌的寨墙、烧得漆黑的梁柱、散落在地来不及收拾的破烂工具,无不诉说着那场突如其来的冲突与匆忙的撤离。
山寨深处,一间相对完整、原本用作库房的石屋内。
马周站在一堆打包好的木箱和麻袋中间,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指挥着仅剩的几名心腹工匠和身边最可靠的头目苏定方,紧张地进行着最后的清理和物品封存。
“王三锤,那几卷关键的织机构造图,用双层油布裹好,塞进浸了桐油的竹筒!对,就是那几个!绝不能受潮!”
“鲁平,你带人把角落那堆硝石和硫磺分装!小心点!这东西一点就炸!”
“孙泥瓦!门口堆的那些杂物赶紧清理掉!都是引火的玩意儿!薛将军的人马随时会到接应我们转移!”
空气里弥漫着桐油、硝石混杂的刺鼻味道和人声的嘈杂。
这次被迫放弃经营日久的黑云寨基地,损失是惨重的。
许多大型设备和半成品原料根本无法带走,只能就地掩埋或彻底销毁。
但核心的工匠、图纸、还有最重要的雀金绸工艺诀窍,必须保全!
这是太子和他马周在这乱局中最大的资本!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清理废弃角落的年轻工匠,抱着一堆破旧的书籍和账册走了过来,哗啦一声丢在墙角一堆等待焚烧的杂物上。
“马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