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残片!
只见深紫色的丝绒衬底之上,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左边,是一缕被细细红线紧紧缠绕着的乌黑发丝!
发丝柔软光泽,显然是属于一个年轻女子的!
红线缠绕的方式极其怪异,带着一种古老而诡秘的气息!
右边,则是一枚婴儿手掌大小、形状极不规则的暗红色玉片!
玉质浑浊,仿佛浸透着干涸的污血,表面没有任何雕琢,只在一侧的边缘处,有着极其细微、几乎难以辨别的、如同天然形成却又暗藏规律的锯齿状凸起!
一缕头发?!
一枚血玉?!
这算什么线索?!
李承乾的瞳孔骤然收缩!
巨大的失望和被戏弄的狂怒如同岩浆般瞬间冲上头顶!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噬人的猛兽,死死锁定杨恭仁:
“老匹夫!你耍我?!”
杨恭仁被李承乾那择人而噬的目光骇得倒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殿柱上!
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不!殿下!老朽岂敢!”
他几乎是尖叫着,语速快得像迸溅的豆子,
“那发丝!是她贴身之物!凭此物,辅以特定手法追踪气息,可寻其踪迹!百骑司和丽景门也难察觉!至于那玉,那是秘藏入口的‘匙’!半幅图记在炀帝亲信脑中,早已失传!”
“唯这天然形成的‘血玉钥’,与秘藏入口处的‘锁’严丝合缝!缺此钥,纵有千军万马也休想踏入半步!老朽全副身家性命,皆系于此啊!若有半句虚言,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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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天发誓,枯瘦的手指因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浑浊的老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这神情,不似作伪。
发丝追踪,血玉钥,李承乾死死盯着锦盒中这两样诡秘至极的事物。
杨恭仁的恐惧是真的,但这线索的邪门程度超乎想象!
是唯一的路?
还是一个更深的陷阱?
“特定手法?谁懂?”
李承乾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徐师谟!当年带她出来的东宫谋士!他还活着!在---”
杨恭仁急促地报出一个地名,声音压得极低。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沉重到令人心悸的巨响!
东宫正殿一侧厚重的雕花木窗!
竟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狠狠撞碎!
木屑纷飞如雨!
一道矫健如鬼魅般的黑影,裹挟着刺骨的夜风和浓烈的血腥味,如同投石的飞鹞,猛地冲破木窗的阻碍,翻滚着落入殿内!
那黑影落地瞬间弹起,手中一柄狭长漆黑的短刃在烛火下毫无反光,如同毒蛇的獠牙,没有丝毫犹豫,直扑距离他最近的杨恭仁!
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杀机凛冽!
目标明确!
就是要杨恭仁的命!
“啊——!”
杨恭仁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魂飞魄散!
李承乾的瞳孔缩成针尖!
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思考!
“找死!”
一声炸雷般的怒喝!
手中的长剑早已蓄势待发,如同被禁锢的怒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后发先至!
剑光如匹练横空,精准无比地劈向那黑影持刃的手腕!
时机、角度、力道,皆妙到毫巅!
正是天策府秘传的搏杀绝技!
这一剑,只为阻敌,不为杀敌!
他要活口!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火星四溅!
黑影显然没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