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未焚毁账册库,其真实目的,极有可能就是抢在朝廷彻底清理战场之前,夺回或者销毁那些尚未被我们发现、却足以致命的核心私账信物!他们知道,一旦这些东西落入朝廷手中,特别是落入孤的手中,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众人闻言,都是心头一凛!
这分析,如同拨云见日,瞬间将看似混乱的袭击指向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动机——销毁最后的罪证,切断追查的线索!
“好一个祸水东引,趁机销赃!”
柳絮冷声道。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段志玄握紧了拳头。
“李君羡!”
李承乾目光转向肃立一旁、如同影子般的百骑司统领。
“臣在!”
“匪徒抢到东西后,绝不会在江南久留!他们要转移,要送走这些烫手山芋!”
李承乾的手指在舆图上快速移动,
“几条隐秘水道——连接太湖入海的娄江、吴淞江下游的岔港,还有几条通往沿海隐蔽锚点的陆路,特别是那些官府力量薄弱的交界山林地带重点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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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百骑司在江南所有暗桩,尤其是水陆码头、山林隘口,给我把眼睛擦亮!凡是形迹可疑、携带特殊物品的商队、渔船、行旅,一律盯死!宁可错盯,不可放过!”
“还有,”
李承乾眼中寒光一闪,
“通知江南各州府,尤其是那三个遇袭盐场周边州县,所有府库、档库、乃至废弃的盐仓、民宅,立刻进行二次彻底搜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任何可能被遗漏的密室、暗格!匪徒没找到的东西,我们未必找不到!”
“遵殿下令!”
李君羡抱拳领命,身影一闪,迅速融入殿外夜色,调动庞大的百骑司暗网,撒向江南水陆脉络。
“殿下!殿下!俺老程来也!”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洪钟般的大嗓门,伴随着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如同擂鼓一般由远及近。
只见卢国公程咬金,一手提着那柄标志性的宣花大斧,另一手像拎小鸡崽似的拽着自己儿子程处默的衣领,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东宫侍卫。
“太子爷!”
程咬金蒲扇般的大手一拍胸膛,震得胸甲嗡嗡作响,声如洪钟,
“剿匪平叛这种活儿,怎么能少得了俺老程!听说江南那帮不开眼的龟孙子敢放火烧盐仓?真是活腻歪了!带上俺!还有这小兔崽子!”
他用力晃了晃被他拽得龇牙咧嘴的程处默,
“俺老程当年跟着陛下南征北战,水里来火里去,什么阵仗没见过!这小崽子水性好得很,江南水网密布,让他给你当个探路的‘浪里白条’,正好派上用场!保管把那群藏头露尾的龟孙子揪出来,当蹴鞠踢个痛快!”
程处默好不容易从老爹的铁掌下挣脱出来,整了整衣领,一脸的生无可恋,对着李承乾尴尬地抱拳:
“殿下……家父……呃……拳拳报国之心……还请殿下明鉴。”
他实在不好意思跟着老爹一起吹嘘自己水性好,只能委婉表达。
李承乾看着这对活宝父子,连日来的沉重压抑也不由得被冲淡了一丝。
他无奈地摇摇头,但眼中也带着一丝暖意:
“卢国公老当益壮,一片赤诚,孤心甚慰。处默的水性,孤在扬州时也见识过,确实了得。”
他沉吟一下,
“这样,卢国公,孤给您一道手令,您持此令,可协调沿途州县驿站,带着处默和一队亲兵,先一步赶往江南坐镇,稳定军心民心,督导地方官府配合搜捕!但也需谨记,不可意气用事,打草惊蛇,一切行动,需配合百骑司和李君羡将军的部署。”
“好嘞!太子爷放心!俺老程办事靠谱得很!保证不给殿下添乱!你就瞧好吧!”
程咬金一听有仗打,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