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哪怕将价格翻倍,依然不愁销路。”
一群神父赞同,贵族们怎么会在意区区几十个银币,不如涨价吧。
胡惊弦飞快转念,真话不能说,该怎么说一个合理的谎言呢?
她缓缓摇头,神情肃穆,道:“我一直不明白,那些贵族到底到底到底有多少钱……”
一群神父一怔。
胡惊弦平静地道:“佃农每天只能喝野菜糊糊,只有在婚礼上才能吃到一个野菜馒头;”
“城里的平民好像更富裕些,街上的店铺1个铜板买5个野菜馒头。”
“一个银币是100个铜板……”
胡惊弦惶恐地问道:“伊苏瓦尔城的平民的月收入是多少?年收入是多少?”
“连绵几十年的战争后,贵族们到底还有多少钱?”
“为什么救人性命的‘治疗药水’只需要10个银币,而不是10个金币?”
胡惊弦看着一群脸色微变的神父们,道:“我不敢将价格定得太高,不是我不知道药水供不应求,而是我不知道贵族们是不是真的买得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字一句地道:“别看这些药水只是15个银币、30个银币,这些药水是快消品,每天或者每十天都需要消耗的。”
“一个贵族一个月需要花多少钱购买药水?”
“一年呢?”
“十年呢?”
“积沙成塔,一个贵族一生消耗的总数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这个数字就是买真的永葆青春的药水只怕都够了。”
一群神父飞快计算,冷汗涔涔。
胡惊弦继续道:“会不会有贵族买不起‘青春药水’,发狠杀人掠货?”
一群神父使劲擦瀑布般涌出的汗水。
胡惊弦大定,看来顺利忽悠住了,她的声音更迷惘了,道:“金额太高,会不会有穷法师仔细研究药水,也想分一杯羹?”
“然后揭穿了药水的真相?”
一群神父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虽然“青春药水”不是假药,但是将10银币一瓶的“治疗药水”的十分之一剂量定价15银币……
这是教会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外传。
一个神父厉声道:“没错,绝对不能涨价!”只要不涨价,只要利润不是很高,就不会冒出一连串的问题。
一群神父点头,细水长流,每个月赚安稳钱超过一切。
胡惊弦脸上满是忧伤,心中冷笑,为什么不能涨价或者定高价?
理由只有一个。
要是“青春药水”完成了垄断,直接到达商业巅峰,还要她干什么?
过河拆桥是全人类都有的美好行为,没道理教会的道德高到了天上。
一群神父忧伤地看着胡惊弦,核心问题又回到了老问题,为什么不增加产量?为什么不每月卖200支药水?
有这么多贵族没有买到药水,为什么不赚他们的钱?
知道多少贵族因为买不到药水哭得稀里哗啦的。
胡惊弦诡异地笑了:“我就是要他们买不到。”
……
马西亚克城内,一群贵族聚集在某个豪宅内,神情悲伤又兴奋。
一个男贵族脸上满是悲伤和愤怒,握紧了拳头,大声道:“可怜的加布里埃尔,可怜的德纳第,可怜的亚瑟,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杀了可恨的伊丽莎白·卡尔·海因里希为你们报仇。”
一群贵族急忙掏出手帕擦不存在的泪水,谁都不在意那几个可怜虫的生死恩仇,但是礼仪性表演必须有。
几秒钟后,那男贵族脸上的悲伤和愤怒切换成了欢喜,道:“没想到已经衰败无比的伟大的密涅瓦女神的教会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一群贵族用力点头,眼中的兴奋和期盼根本遮掩不住。
一个贵族兴奋得满脸通红,道:“我试过了,‘精
